江牧野要给他的白月光殉葬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被送到医院洗胃时没死,恰好得知白月光也幸存,两人抱着喜极而泣。
而三岁的女儿,却因为江牧野早上要给白月光的花浇水没关窗户,悄悄爬上了阳台。
当晚,江牧野抱着白月光在隔壁病房缱绻相守庆祝。
一墙之隔,我的女儿身体却逐渐冰冷。
临死前,她小小的手握着我说,“妈妈,我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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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
刚从鬼门关被救回来的江牧野抱着他的白月光杜若若喜极而泣。
他们庆祝重逢之后的喜悦。
发誓,一辈子不要再错过彼此。
“若若,我好想你。”
他将她抵在床上,忘情的亲吻着彼此。
而我望着手里那张女儿的病危通知单,泪流满面。
几分钟前,我的老公江牧野吞了一整瓶安眠药被送到医院。
我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他从重症监护室脱离危险。
医生让我回家帮他收拾衣物,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诀别信。
信里关于我和女儿,他只字未提。
然而面对他的白月光杜若若,却情深义重的写了一张与妻书。
为首的几个大字,爱妻杜若若,更是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我没想到,江牧野竟对杜若若爱到这种程度,不惜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只为了追随她而去。
我强忍着眼泪,走入隔壁病房。
医生面色怜悯的给我让开位置,说了一句,“可以准备后事了。”
一瞬间,我如遭雷击。
我没想到,因为江牧野早上要给白月光最喜欢的蔷薇花浇水忘记关窗户,三岁的女儿却无意间爬上了阳台。
几分钟后,女儿从阳台坠落。
被紧急送往的,也是这家医院。
女儿临终之时,我给江牧野打去电话。
那头毫不犹豫的挂断,直到第三遍接通的瞬间,传来江牧野不耐烦的声音。
“沈知书,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当初算计我,我怎么可能错过若若的最后一班飞机,你知不知道她回国来见我,飞机失事,我们差点就天人永隔了!”
“现在我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出来,你能不能别再烦我了。”
喉咙瞬间如千斤重。
我艰难的吐出一句,“女儿,要死了!”
江牧野骂我骂的更厉害,“沈知书,我看你真的是疯了,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反正那个孩子我也不喜欢,以后你跟孩子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反正与我无关!”
电话被挂断,手中的手机冰冷。
偏偏此时女儿即便奄奄一息,却还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怀期待的问我,“妈妈,是不是爸爸打电话来了?”
“我想跟爸爸说说话。”
她努力的伸出手想要够到,就像想要触碰一直遥不可及的父爱。
我的泪瞬间掉下来,紧紧的抱着她。
女儿像是明白了什么,垂着眼睛,“哦,爸爸还是不想理我啊。”
“没事的,妈妈,爸爸不爱我,我有你就够了啊。”
女儿渐渐冰冷的手抚摸我的脸颊,最后无力的耷拉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哭的撕心裂肺。
而就在此时,隔壁甜腻腻的嗓音忽然传入耳朵。
“宝宝,我想吃橘子。”
“好好好,我马上去给你买,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