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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那些花的时候,感受到了强烈的熟悉和不适。
“多亏了瑶瑶买回来的花肥,要不然我这些花都死了。”
我顺着感觉到了家里的杂物间,在那里看到了所谓了花肥。
竟然是我的骨灰,赵瑶瑶竟然把我的骨灰和花肥混在了一起!
还丧心病狂的拿来给爸爸当花肥使用。
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发现。
我看着盒子里的花肥,苦涩一笑。
赵瑶瑶说想先去学校看看。
妈妈替她收拾她的行李,不厌其烦地叮嘱去了学校之后的注意事项。
赵瑶瑶好笑的说:“妈,我只是想先去看看而已,过两三天就回来了,又不是正式上学,而且,我这么开朗的小女孩,谁不喜欢呢!”
妈妈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贫嘴。”
爸爸买了点吃食回来:
“瑶瑶啊,你第一次做那么长时间的火车,爸爸给你买了吃的,路上吃。”
随后爸爸不满的嘟囔:“就坐飞机去,省时又省力的,非要坐火车遭那个罪。”
妈妈白了他一眼:“孩子大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爸爸悻悻的闭上嘴。
这样温馨的氛围,是我做梦都求不来的。
爸妈从小就让我寄宿:
“小小,你已经长大了,该学会独立了。”
可那是我刚上小学,只有九岁。
每次放假回家时,迎接我的也只有空旷的房子和下班归来冷漠疏离的父母。
爸妈从不会为我准备这些。
他们总说我长大了,应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只有在我成绩不好时,我才会短暂的感受到,他们是我的父母。
爸爸妈妈把她送到了楼下,一路上都叮嘱不停,好像再也见不到赵瑶瑶一样。
我落寞的跟在他们身边,像阴沟里的爬虫一样,窥探着属于赵瑶瑶的幸福。
“瑶瑶,哥哥送你去火车站。”
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的哥哥。
哥哥和我一样生长在父母打压式的教育之下。
青春期的哥哥格外看叛逆,和父母闹得不可开交。
只是父母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教育理念是不可能被几次孩子的争吵所改变的。
失望之下的哥哥离家出走。
我死后赵瑶瑶成了爸妈唯一的女儿,她接近哥哥,把哥哥劝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