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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证据也传的差不多了,把他和我的聊天记录一删。
我淡定地把手机放回原处,然后坐回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动静,潘晓东从楼下走了下来。
我掀起眼皮打量了他一眼。
大概为了方便做饭,潘晓东赤裸着上半身,只随便在腰上系了条浴巾。
可惜他没有想到等在沙发上的,不是他的小情人,而是我。
他被吓了一跳,一时间语无伦次起来:“苏敏,你怎么在家?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工作提前结束,我从今天开始不用在常驻M国了,女儿呢?”我随意道。
“她说想外婆,我就把她送到你妈那儿去了。刚刚有没有人来过啊?”他故作轻松地问。
“没有啊,你约了人吗?”我耸了耸肩。
他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今天本来约了陶梓老师来家里家访。既然你突然回来了,我就和她说改个时间吧!”
孩子都没在家,他请老师来家访。
我笑了笑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晚上我打开了屏蔽好久的幼儿园班级微信群。
随便加了里面一个妈妈的好友。
因为从来不关注群消息,加群以后我连备注名的忘了改。
她通过后给我发来一个问号。
此时我只有和这位妈妈解释道:“你好,我是陶梓小朋友的妈妈。”
没想到她十分惊讶。
“啊?上次填写孩子的学籍,陶梓的爸爸填的是丧偶啊。”
边说她边给我发来了截图。
我无奈地发了一张陶梓出生证明的照片给她,她才相信我真是陶梓的妈妈。
这位妈妈紧接着又给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陶梓爸爸是我们班的家委会,和岳老师走得有点近哦。”
我谢过她的提醒。
我和潘晓东是重组家庭。
他离异有个儿子跟着前妻,我离异后自己带着陶梓。
他一穷二白,我当初看上他只是因为他和我只会赚钱的前夫不同。
他温柔体贴,很会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我觉得他会是个好爸爸。
于是再婚后我放心将女儿交给他,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打拼。
却没想到,我在女儿的学籍资料上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从这个妈妈口中得知,明天是幼儿园的“六一”儿童节文艺汇演日。
抱着岳文茜或许是社会经验不足被潘晓东蒙骗了的猜测。
我决定以陶梓妈妈的身份,去会一会这个岳文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