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的手下发来讯息,提到的只有一件事。
“小姐这些天内从来没有出过别墅。”
他擦了手,回复道:
“再查一遍,她还能去哪?肯定有蛛丝马迹。”
妈妈眉头紧皱。
“找到了就让她来家中跪着,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做事如此鲁莽……”
她的眼睛睁大了。
因为做饭静音,没注意到的讯息展现在她眼前。
身体止不住地发软,踉跄了一步。
爸爸担忧地过来扶住她。
“怎么了,老婆?”
我看向手机上的文字。
“别墅里死了个人!大概率是小姐!”
妈妈死死盯着那条消息。
我以为她大概又要说什么撒谎之类的。
爸爸有些不屑。
“她怎么可能死,都说祸害遗千年,肯定是找个尸体来想办法让我们心软的……”
妈妈动了动嘴唇。
“对……让我去看看,等找到傅染,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套起外套往外跑。
我一愣。妈妈这是,担心我了?
我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看着爸爸紧随其后。
在车上,爸爸一直劝。
“没事的老婆,之前小染不也跑出去过吗?别墅里的肯定不是她……”
妈妈一言不发,重新来到那座囚禁我的别墅里。
“谁发的消息?”
所有人都站得离地下室远了,等着警察到。
一个阿姨犹豫地举手。
“是我……”
妈妈大跨步上前,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等等!不要!
“谁叫你发这种信息的?傅染她真是胆子大了,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敢叫你们一起骗我了!?”
我徒劳地想阻止她。
这个阿姨是对我最好的一个了。
她不知道我遭受了什么,会以为我咳嗽是感冒,悄悄把药藏在饭底下送过来。
有时会放上一束花。
我被血沫呛的咳嗽的时候,会捧着花一次次地看。
想着等我出去报警了,一定会好好回报她。
而不是看她在这被打,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阿姨捂着脸,迷茫地就想辩解。
“我没有,小姐她……”
妈妈愤怒地又扬起手掌。
阿姨马上闭嘴了,颤颤巍巍地离开。
“是不是傅染联合你们骗我的,还有谁参与了?
“她藏在哪?叫她滚出来见我!”
一片死寂。
爸爸走上前来,眼底也是一片猩红。
“别让我发现你们在陪着傅染演戏,这种手段,她使得多了。”
他挽起我妈,捂住口鼻向地下室走去。
我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们看到我的尸体。
如果他们会哭,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一点愧疚,我可能会有一些报复性的快感。
……也可能是对他们还在意我而感到由衷的开心吧。
两人面显厌恶,忍不住呕吐。
最终还是强撑着走到了那具尸体面前,站住。
尸体的脸被划烂了。
她扯出一点笑容。
“不,这怎么可能是傅染……”
她看到了心口婚礼请柬包着的身份证。
那上面露出我的半边脸,妈妈死死盯着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