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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难得主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当然不是为了关心我,而是来兴师问罪。
电话自然没有接通,他也没有放弃,又打了一个。
直到第四通电话依旧无人接听,他终于抑制不住他的怒火,给我发了几条信息。
「沈衔月,你要是觉得你受委屈了,大可以直接来找我要钱,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苏荷。」
「再说了,分手也是你自己提的,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消息石沉大海,无人回应。
贺言气得不轻,没再和我纠缠,转头又继续为姜苏荷另谋出路。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贺言都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
只是有时,他会打开和我的聊天框,蹙着眉看一会,然后再关掉。
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直到陈安联系上他,向他询问我的踪迹。
我也是这时才想起,我原本和陈安约了昨天一起去看画展。
而我无故爽约,人也联系不上,陈安一定很着急。
电话那头,陈安的声音有些急切:
「贺言,衔月人呢?从昨天早上到今天,我一整天都联系不上她。」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贺言皱起眉: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提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随后传来一声冷笑:
「是因为你那个白月光回来了吧,然后你就把衔月扔到一边,专心去给你的白月光当舔狗了。」
「你……」
贺言被陈安直白的话呛了一下,随后又听到她有些狠厉的话语:
「要是今天过后我再找不到衔月,我就向警局报案,到时候媒体捕风捉影,可别赖到我头上来。」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贺言握着手机,余怒未消。
我在一旁看着,心中终于泛起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陈安是我的挚友,我们从小就一起在孤儿院中长大。
不论是学生时期还是步入社会之后,我和陈安在彼此心中的位置皆是无人能替。
当初贺言追求我时,她就劝过我,让我小心为上,只可惜我没有听进去,造就了现在阴阳两隔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