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愣一瞬,又挂起讽刺的神情,把遗像扔到地上,不屑地踩上去。
“真是下血本啊,竟然舍得伪造这么多张遗像,真是难为你姐那个‘铁公鸡’了。”
“也对,打印遗像才几个钱,怎么比得上你姐私吞的那些钱。”
护士看不下去,提醒爸爸关照病人情绪。
却无意点燃爸爸的怒火。
“关心她的情绪?她自己矫情关我什么事。”
“她诬陷别人不成,反而装成受害人,说自己得了什么抑郁。和她姐姐一样不要脸!”
妹妹的眼角滑落泪水,我心疼得想抱抱她,却无能为力。
魏禄佯装要带爸爸出去,
“爸,别动气。小姑娘家多愁善感一点不算什么,您别和她计较,她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女儿。”
“我没这样的女儿!”
爸爸大吼一声,唾沫乱飞。
但护士已经顾不得他了,
因为妹妹突然抱头蜷缩,浑身颤抖,哭喊起来。
护士和医生全力安抚妹妹,却没有效果。
爸爸冷哼一声,把一张空白支票拍到病床上,
“别演了,哭得再惨也得还钱。你最好早点让你姐把支票签了,把钱还了,否则你就自己来还。”
可妹妹不是演的……
她是真的在害怕,
她只是受到刺激,回想起了三年前的噩梦。
为什么爸爸从来不相信我们……
魏禄没钱创业,我听从爸爸的命令,把所有存款都借给他;
魏禄没人照顾,我听从爸爸的指示,带着全款车房嫁给他,为他洗手作羹汤;
魏禄出轨劈腿,我听从爸爸的威胁,默默忍受;
即使他做出泯灭人性的烂事,我也没能把他送进去,而是听从爸爸的逼迫,和平离婚,净身出户。
为什么他还是不满意呢……
我承认做这些事是期望得到爸爸的认可,
但真的要如此惩罚我吗?
惩罚我也好,可为何还要牵连妹妹……
我没有吞掉魏禄的钱……
我没有害过妈妈……
我真的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