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说什么浑话呢?”
“就是,小贞还未出阁,你闹这一出,以后谁还敢求娶。”
“齐儿过两年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贞儿听闻委屈的哭着跑了出去。
长公主跟在谢舒的后面,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点事,就要和离,你让堂堂侯府的脸面往哪搁?若是都像你这般,家国何在?”
谢景煜也跟着附和:“想当初长公主一介女子,抛下儿女情长共赴国难,如今母亲委屈下怎么了?”
“再说,也不算委屈,长公主居平妻才算是委屈了,好在长公主大气,不在意虚礼,母亲怎么还不知足呢?”
我低头不语。
我刚嫁入侯府时,为了重振侯府名声,我主内,谢舒主外。
所以我跪求父亲在圣上那求得军差,交与谢舒。
他外出时,我独自带着孩子在侯府周旋。
世家公子能有的待遇,我没少过他们一分。
为了能让他们入天子学堂伴读,我拉着爹爹跪求圣上。
考取功名时,我夜夜伴读到深夜。
他入仕途需要打点,我便日日熬夜学做生意。
好不容易等到谢舒功满回京,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这些小崽子们就忘了为娘的付出了。
大儿媳妇也满脸不满:“母亲,不是我说,现在大哥儿二哥儿都走仕途,我们仰仗长公主起码能走的顺一些,您在这阻挠,可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全然不顾家族荣誉!”
我后退一步坐下,年纪大了,多站一会就腰疼。
记得大哥儿成亲的时候,我拿出我陪嫁的首饰、银两,一样不落的送往夏家。
夏家老太爷向我作揖:“侯府多亏了你婆婆操持啊。”
夏佳禾过门后也是对我百般孝顺:“母亲,听说这侯府的物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您从伯爵府搬来的呢,这些年您为侯府付出太多了,真是我的榜样。”
如今不过十余载,便为夫君另寻门路了。
夏佳禾见我没有作声,愈发的张狂:“我说句不中听的,我过门十几年,齐儿都科考了,我还不知道咱们家库房的钥匙在哪。母亲,您说你也快六十了,该放权了。”
我听后一笑:“你要是觉得你可以,这个家你来当。”
夏佳禾像是看到了希望:“母亲,我常年在您身边,就是看也看会了。”
“那好。”
我将手中的钥匙递给她:“你愿意的的话,长公主过门后,这个家你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