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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听见什么吧？这不是知道你今天回来，我来帮你收拾收拾家里。瑶瑶啊，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啊！”

她谄媚地贴近我，丝毫没发现我的脸色不对：“你看，妈欠的债你能不能再帮帮忙，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我的意识逐渐被拉回来，猛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叫：“暖暖！我的暖暖！”

婆婆被我吓得连连后退，扔掉了手里的东西。

我从尖叫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哀嚎：“暖暖你醒醒 ，你看看妈妈啊！”

我抱着散发着腐臭味的暖暖，举到婆婆面前，不管不顾地向她怀里送：“你救救她，救救我的女儿啊！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你救救她啊！”

她看清楚女儿的样子，吓得发出了尖叫：“啊！离我远点！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啊……”

“萧然呢？萧然在哪？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萧然在哪！”我疯疯癫癫形如鬼魅的步步紧逼：“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为什么害死她，为什么！”

婆婆惊恐地摇头：“我不知道啊！他，他跟白娜在一起！我以为他把暖暖带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白娜，又是白娜。

我颤抖地将暖暖放回小床，扑过去撕扯呆愣的婆婆：“你们还我女儿，是你们害死了她，你们这些杀人犯！”

她还在惊吓中没缓过神儿，我突然跑过来厮打使她毫无招架之力，我拽着她的头发，狠狠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嘴角迅速溢出血。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不管不顾地向她的脸上抓去，她的肉卡进我的指甲里，脸上血肉模糊。

我疯魔地念叨：“你也去死，你去陪暖暖，你去死！”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

“刘瑶瑶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等我儿子回来的，我非让他打死你！”她挣扎着想要还手，可是她常年赌博、酗酒，身体早就熬坏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她因为欠债，早些年被萧然爸爸赶出家门，这几年一直是我接济她，帮她还债，不然她早就被人砍死在大街上了。

没想到我对她这么好，她依然瞒着我帮他儿子在外鬼混，还间接害死了我的女儿！

她的血顺着脸滴在地上，殷红殷红的，我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她吓得不敢再叫嚣，怕丧子之痛的疯癫，使我错手杀了她。

她换成了苦苦哀求：“你快放手啊，瑶瑶，你去找萧然算账！是他跟白娜滚混扔下暖暖的！我不知道啊，我也心疼啊！我的孙女啊！”

“萧然在哪！萧然在哪？”此时我满脑子都是报仇，报仇！

“就在23栋1702！萧然为了跟那个婊子偷情方便，给那个婊子把房子租在你们旁边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婆婆，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家是22栋！

自从白娜回国，萧然就跟她以朋友的名义不清不楚地联系，我哭过、闹过，他承诺过，哀求过。

我甚至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让自己相信他们两个是清白的，

相信他们俩那些见不得人的暧昧，都只是白娜一厢情愿地没有分寸。

没想到他们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鬼混在一起，还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