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怨我开车溅他白月光一身泥,害得白月光心脏病发差点死掉。
他愤怒地用泥巴裹住我全身。
「做错事就得受惩罚,长记性!省得下次你再害林珊珊!」
「这是你欠她的!」
他狠心把发高烧的我,关到了陶瓷烘烤房。
我被闷在泥巴里无法求救,高温让脱水的我疼得呜咽作响,浑身抽搐,最终黄色的泥巴全染成了血泥。
几天后,他说他要亲耳听我向林珊珊道歉。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烘干成了一具干尸。
……
我死了。
死在一间温度为50度的陶瓷烘烤房里。
满室土黄的陶瓷胚中,突兀的夹杂着一具血红色的人形泥胚。
我悬浮在半空中,死前那种被高温泥土熟透全身的痛苦,让已是游魂的我仍瑟瑟发抖。
几个小时前,丈夫陆星泽一脸厌恶的甩了我两耳光。
「苏嫣然,你故意对林珊珊使坏是吧!」
「你明知林珊珊有心脏病,你还故意开快车溅她一身泥泞!要不是我争分夺秒打120把她送去医院,她的命就葬送在你手里了!」
「你就是见不得我和她有来往!你就是眼红我和她的曾经!」
「你真是卑鄙无耻的贱人!」
还在发烧的我强忍着头晕,跪在地上向他解释:「星泽,你不要听信林珊珊的一面之词,她不是好人!我真的是无心的!」
陆星泽愤怒的猛踹了我两脚:「苏嫣然!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东西!我认识林珊珊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呢,我会不清楚她的为人?!」
我瘫倒在地上,头晕眼花,怎么也爬不起来。
陆星泽愤怒地拿起手边的泥桶,将泥全泼向我。
「做错事就得受惩罚,长记性!省得下次你再害林珊珊!」
黏稠的泥糊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我苦苦挣扎。
可他狠心的压制住无力的我,避开我的嘴部和鼻部,双手不停的将泥巴裹满我全身。
我在一片黑暗里心慌意乱,只能悲哀恳求他:「星泽,我还在发高烧,你这么惩罚我,我会死的!」
「我向天发誓,我没有害过林珊珊,她是故意挑拨我们关系的,她……」
陆星泽不等我话说完,便不耐烦的用泥巴封住了我的嘴。
「够了!苏嫣然,你除了耍心机还会什么?我好不容易和林珊珊重逢,你却害得她心脏病复发,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们所受的痛苦,你必须得全部偿还!」
「林珊珊善良,她让我见到你后别和你置气,这次我就罚你裹着泥去烘烤房思过吧!钥匙我就挂窗户上,你什么时候悔过了,就自个出门给林珊珊赔罪!」
陆星泽嫌弃的瞪着我这具泥偶,转头把我送进了烘烤房。
关上门的刹那,我的耳边只回响着他轻飘飘的一句:「这是你欠她的!」
我的眼泪无声落下。
他不知道,这样做真会要了我的命。
黏稠的泥巴一寸寸向鼻部蔓延,直至流进了我的鼻孔。
我被闷在泥巴里无法求救。
周围逐渐攀升的高温让还在发烧的我,四肢愈发无力,身体出现脱水。
我疼得呜咽作响,浑身抽搐,最终血染红了全身的泥巴。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凄惨的死了,死在我为他拼搏美好生活的陶瓷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