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我拼尽全力都没有争取到女儿的抚养权。
只有每个月一次的探视权。
可在某天我突然发现女儿开始掉头发,甚至开始频繁的流鼻血。
但是带到医院去,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后来才偶然发现,是前夫的现任妻子在女儿的水杯中下了老鼠药,想要害死女儿。
就在我想要报警将他们绳之以法时,他们却抢先一步将我杀害分尸。
而我的女儿并没有被他们害死,而是被卖到深山里面做童养媳,最终在那家人的磋磨下,难产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现女儿被下药的这一天。
……
「娄女士,朵朵的所有检查报告都显示,朵朵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或许您可以考虑去看一看中医。」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医生带着些口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逐渐意识清明。
胸口中滔天的恨意翻涌,脑子中满是女儿朵朵悲惨的一生。
「妈妈,你捏疼我了。」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仿佛自远方传来,钻进我的耳朵,逐渐清晰。
这个声音,已经有太多年没有听到了。
久到这个清脆的声音被之后许多年疲劳沧桑不堪的声音掩盖。
我睁开双眼。
看到的是医院的诊室,头发花白的医生。
以及牵着我的手,年幼稚嫩,并没有遭受折磨的女儿。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将她抱在怀中。
紧紧的拥着她。
用真实的触感去证明我没有做梦,我的女儿朵朵还十分鲜活的在我的怀抱中。
「妈妈,你怎么了?」
她有些奇怪的问我。
我喜极而泣,「妈妈没事,妈妈就是太高兴了。」
高兴我的女儿还活着,我的祈求被老天知道,让我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