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人了!”
“玲玲?玲玲?是左枭墨把我外甥女克死了,我家玲玲今年才刚高考完,她以后还有美好的未来呢,她怎么就这么死了?老爷子,这件事您必须得要给我个交代!”
“还有我侄女!我侄女才刚海归回来,不久之前还有全球五百强的大企业给她发来OFFER,就等着她过几天入职呢,我可怜的外甥女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短?”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哭天喊地起来。
你方唱罢我登场。
她们俩配合得倒是挺默契,听得左霄烨却是一阵脑仁疼。
左枭墨就跟死了一样,直挺挺横躺在地。
左霄烨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下蹲,抬手,去探他的鼻息。
就跟触电一般,左霄烨立即缩回手,脚步踉跄往后一退。
他脸上血色也仿佛瞬间被抽离,说话更是磕磕绊绊。
“爷,爷爷,堂哥他,他真的又死了,他摸着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女娃留下来的东西呢,赶紧翻出来去找她,她肯定有办法能救小墨!”
左老爷子火急火燎进行催促。
经这一提醒,左霄烨这才总算回忆起来,然后视线瞄向垃圾桶处。
他眉头紧皱,艰难做着自己的思想工作。
最后,还是狠狠一咬牙,伸手探入垃圾桶内开始翻找。
*
医院,VIP病房内。
夏泽宇好不容易幽幽转醒。
夏老夫人第一个冲过来。
“小宇,你可总算是醒了,真是吓到奶奶了,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哪里不舒服?要我说,都怪那个该死的丧门星!她自己死就算了,还把老头子,还有我的宝贝大孙子给克成这样,绝对不能放过她!”
“对,绝对不能放过她!奶奶,我在昏迷之前有听到她说要报复我们夏家,这一切肯定就是她在搞鬼,我们一定不能放过她!网上不是说,有个女网红死后还被配阴婚嘛,我一定要榨干她的最后价值!”
刚醒来的夏泽宇,他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发疼,稍微一动就疼得要命。
他把这一切都归罪在夏恬恬身上。
他紧咬着牙齿,说出这恶毒的想法。
听到自己宝贝大孙子这么一说,夏老夫人想也没想立马同意,她赶紧吩咐下去。
“来人。”
“老夫人。”
“去把那几个处理那下贱丫头的人给我找来,让他们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那下贱货的尸体给我找回来!好歹我们夏家养了她三年时间,现在也该是轮到她报答我们的时候了!”
仿佛已经看到那丫头的最终下场,夏老夫人开始放肆狂笑。
然而,就在下一秒,刺耳的机器声响响彻整间病房。
夏泽宇循声看去。
他的病床右侧,是他亲爷爷。
夏老爷子就跟得了羊癫疯一样,面部嘴角,还有身体都在一个劲儿抽搐着。
而他胸口之上,似乎还若隐若现趴着个半透明的东西。
半透明?
夏泽宇的眼睛陡然间睁大。
正当他还想再看个仔细,那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于是扭过头去看他。
那东西的脸,就跟打了个马赛克一样,但嘴角位置却有着一圈隐隐绰绰的红色。
那是他爷爷的?
“鬼!有鬼!有鬼趴在爷爷身上!它,它,它……”
没等他把话给说完,那个半透明的东西索性放弃夏老爷子,直接一个飞扑,扑向夏泽宇。
“啊!”
砰。
夏泽宇为了躲开那东西的飞扑,他朝后一闪躲,整个人直接掉下床,后脑勺着地,再次晕厥。
顿时间,整个病房内再次兵荒马乱。
*
夏恬恬一路狂走。
忽然间,她身子猛地朝前一栽,险些摔倒。
刚才的那感觉,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拽了她一下。
等她站稳后,看向四周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
想到某种不太妙的感觉,她俏脸一沉,立马停下奔跑,从自己爱包内摸出三枚铜钱来,一一抛掷。
“官鬼临白虎?不好!他又出事了!”
而且不是小事!
是又有丧事发生!
极有可能他又死了!
夏恬恬即刻将三枚铜板收起,打算重新折返回去。
这一次,就算他们要报警送她去警局,她也必须得要回去。
她着急回去,没有注意周围。
刚一转身,迎面正好跟人撞上。
她手中的铜板,也因此掉落在地。
这可是她师傅留给她的,她不能弄丢了。
她赶紧弯腰去捡。
可,有只脚的主人,速度比她更快,直接一脚踩了上去。
这三枚铜板,她平时都宝贝得不得了,生怕弄脏。
他怎么敢?
夏恬恬眸光凝聚,一眨不眨紧盯着他的那张脸。
也就瞬间功夫,周围狂风大作,大得仿佛下一秒都能把人给吹走。
“你踩到我的东西了,抬脚,捡起来,还给我!”
“不就几个破铜钱,一看就是假货!你个没长眼睛的臭丫头,你刚刚撞到我老婆,你要不向我老婆道歉,这东西现在怎么样,你也这下场!”
男人仗着身高优势,故意拿鼻孔对着她说话,刻意挑衅,脚下还在继续踩碾。
夏恬恬那张俏脸,更是紧绷。
她不跟说不通的人浪费口舌,而是把手探入自己的爱包内。
好在这时,男人身边的女人则是把他往旁一推。
“媳妇儿?”
男人显然没料到,等他好不容易站稳,一脸震惊看向她。
女人无视他。
她弯腰把那三枚铜板捡起,一边拂去上面灰尘,一边吹气。
等灰尘都被吹得差不多后,她这才将铜板双手递还给夏恬恬。
“小姑娘,刚才的事,真是对不住啊!我代我老公向你道个歉,另外你是不是懂玄学?自从我儿子过世后,我一直没有梦到他,你能不能让我和他见上一面,或者帮我转述几句话给他。”
“你应该去找神婆,而不是来找我。不过,我看你眉宇之间,煞气环绕,一周之内会有性命之忧。我这边有张符纸可以助你逢凶化吉一次,一百万一张,你要不要?”
眼前之人,肉眼可见的福泽深厚。
她长年累月在做善事。
她不该就那么横死!
能救她一命,也算在给自己积福。
夏恬恬伸手接过铜板,然后又从自己爱包内小心翼翼拿出一张黄符纸来。
女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刚刚踩了她铜板还对她恶言相向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火急火燎冲上前,一把抢夺而过她的符纸,意图撕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