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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真的吗唐清？”

“可你们之前明明那么…”

我打断了阿瓷还没有说出口的话。

看着零零散散飘落的雪花忍不住自嘲。

“阿瓷，不会有人一直在原地等你的。”

“你是，我是，路博清更是。”

说完这句话，我裹紧了身上厚重的衣服。

却还是抵不住心里那股刺骨的寒意。

我在阿瓷的叮嘱下，躲在角落打车。

“博清，下雪了。”

“我好冷呀。”

刚刚在医院里碰到的女人通红的鼻子躲在路博清的怀里。

而路博清心疼地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两个人互相照顾对方进了车里。

看着他们远去的车辆，我心里的疼痛更加明显。

一直到预约的出租车在我面前按了好几声喇叭之后我才回过神。

不好意思地对着出租车司机说了抱歉。

脑海里却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一直到了家，阿瓷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

我抱着它暖手，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

还有好几处，是没有好的。

“唐清，你又……”

她看着我的胳膊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这已经成了我宣泄情绪的第二选择。

突然胃里一阵翻涌，我冲到厕所呕吐。

看着眼前的鲜红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只要情绪起伏大，我就会这样。

阿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清，真的要放弃了吗？”

我无声地闭上眼睛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狠狠地逼了回去。

“阿瓷，我累了。”

况且路博清的未婚妻，看起来是那样的好。

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比得过那么好的。

阿瓷把我扶到了我们两个人蜗居的床上。

一天的情绪起伏让我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梦到了我们两个人从前的一切。

从刚开始那个红着脸向我表白的少年，

到后来我提出分手苦苦地哀求。

“阿清，别分手好不好？”

“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的，别不要我……”

而我站在他的面前，忍着不去看他那张脸。

声线也逐渐地冰冷。

“够了路博清，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纠缠彼此了。”

说完我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只留下一个背影。

而当天晚上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路博清出了车祸。

共同的好友求着我去看他一眼。

我一一拒绝，他不应该见我。

没有我他会过得更好。

画面一转又来到自己被迫害的当晚。

那些肥胖充满油腻的大手抚摸着自己。

还有撕碎自己裙摆的人。

以及在角落里不敢看自己一眼的父亲。

我哭到眼泪流尽，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帮我。

直到迫害结束，他们扔给父亲一张消除债务的纸条。

他才假惺惺地扑过来抱着我。

而我看着窗外的眼睛，也知道自己和路博清中间，有一道说不明的隔墙。

“救救我……”

“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

“不要这样对我！…”

睡梦中我哭得声嘶力竭，阿瓷在一旁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不断安抚我。

我猛然间睁开眼睛，看着阿瓷忍不住抱着她哭起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之前小心翼翼维护的平静都变成了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