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沉沉的,我也没多想,吃了早餐后就回到房间。
睡到傍晚,我才看了手机。
实验室的助理陈芋芋给我发消息,「知意姐,今天要开实验室成果申报的事,你知道吗?」
见我没回,隔了一个多小时,她又发了消息。
「我看傅总在负责人的名字一栏写的沈助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傅临洲该知道的。
如果成果公开为沈温然的,那么我将无缘普利斯特里奖。
这个奖项是我这辈子最想得到的奖。
为了这个奖,我没日没夜熬在实验室。
他,却直接剥夺了我的资格。
难怪他今天这么贴心,会让我在家休息。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苦笑了一声。
原本想质问他的,可当我打开和他的对话框。
看着他昨晚那两条消息,瞬间就觉得没必要了。
我摸了摸肚子,或许这个孩子流产。
是件好事。
至少,给了我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