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的脸如同闷棍一般,敲在了我的脑袋上。
嗡——
我完全是下意识地逃开,恐惧堵在喉咙处,甚至求救都喊不出来。
对方眯着双眼看向我,没说话。
一瞬间,我的脑子乱成浆糊。
我逃出房间,对方带着狠意追了出来,他扯着我的胳膊,将我往回拉。
「救命。」求救声从喉咙处喊了出来。
咔哒。
有客人打开了门,身上的力道一松,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安抚的拥抱。
对方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肩膀,我的心也跟着稳定下来。
和前台以及保安焦急说明情况时,正好看见傅临洲哄着哭得难过的沈温然。
「我只是和她结婚了,不是不要你了。」
「我永远是你的临洲哥哥,即便婚后,只要你需要。」
「我依旧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我收回目光,尽量保持平静,和前台讲述完整个事情。
前台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又调取了监控。
原来傅临洲也给沈温然开了房间,就在隔壁。
而且,他自从离开我的房间后,再也没回来。
他一直呆在沈温然的房间。
「许小姐,您的房间,我们只开出去两张房卡。」
「酒店安保的房卡一直在我这里,没动过。」
答案显然易见,不明男子的那张房卡,是傅临洲手中的。
原来,我求了多年的心愿之所以会被完成,为的是肮脏的羞辱。
我有些不死心,走上前。
看到我,傅临洲脸色猛然沉了下来。
「你下来做什么?」
喉咙有些发紧,「傅临洲,你的房卡呢?」
听到我的质问,他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衣兜,没找到。
「落在上面了,你又怎么了?」
脑子嗡嗡乱想,我甚至有些听不清周遭的声音。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没什么。」
「就这样吧。」
我扭头离开,听到傅临洲叹气,「又开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