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好似只是讲一个平常的玩笑。
“她那样精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拐卖到山沟里去,再说不还有你们看着她呢吗?”
只见秘书的神色有点不自然,是啊,我被男人强行带走时可没见有人上来拦一把。
俞则言低着头看文件,完全没看到秘书那不自然的表情。
“既然她死了,那就让她再也别回来。”
把文件合上,递给秘书。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赶紧让她滚回来,跪下道个歉,再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加上月月的名字,事情到此为止。”
我只笑俞则言说得轻巧。
每个研究成果都是我们小组人员的心血,不知道熬了多少夜,加了多少班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要说我现在死了加不了,就算接着被锁在山洞里,我也不会同意。
秘书想再说些什么,但碍于俞则言的脸色只得拿着合同闭上了嘴。
这居然是我爱了半辈子的人。
我只为自己感到不值。
我在小时候就爱慕俞则言,经常跟他身后。
我总觉得事在人为,就算俞则言是块冰山,我也相信我能让他融化。
没想到俞则言在我大学毕业那天,和我求婚了。
我开心地手舞足蹈,把他带到父母面前希望他们能见证我的幸福。
很快,我们结婚了。
后来我才知道俞则言是看中了我父母的人脉,能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
我努力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
慢慢地,我能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日渐温柔。
我满心欢喜地期盼着未来能越来越幸福。
可男人却在知道我怀孕后变了脸。
连续一周不回来是常有的事。甚至产检都是我自己去的。
俞则言不只说过一次希望我打掉孩子的话。
我不愿意,为此和俞则言大吵了几架。
直到俞则言喝醉酒回家,“我不可能有孩子,你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我捂着嘴,不敢相信。
直到那天俞则言借着酒劲才承认,当初柳寒月不告而别,他不想和不爱的人生孩子。
所以做了结扎,和我结婚。
“所以你肚子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我不相信,因为除了俞则言我根本没有别的男人,孩子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我肚子里的。
那夜后,我想着要和俞则言解释。
我天真地觉得可以凭借医疗手段,证明我的清白。
可俞则言根本不愿意见我。
他自那后日日留宿公司。
再见到俞则言,是看到柳寒月从俞则言的车上下来。
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我心像刀绞一般。
恨不得把心脏抛开扔出去,才能缓解这样的疼痛。
原来我梦寐以求不能得到的确是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
所有的一切在柳寒月回来那一刻化为灰烬。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狭小的山洞内,折磨我最深的地方。
那种无能为力的闭塞感一遍遍席卷着我。
很快,柳寒月睡眼惺忪地赤脚走了出来。
“则言哥哥,是卿卿姐要回来了吗?我就说嘛,她大着肚子你别对她太苛刻了。”
我不得不看着柳寒月在这装绿茶,伪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