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一起出国留学,半工半读。
男友给富家千金当私人身心抚慰师。
我给人当家教,下课回家路遇流浪汉持枪威胁。
“就这么点钱?给家人打电话送钱过来,不然我开枪打死你!”
我哭着给男友打电话,钱泽诚鄙夷道:“够了林霜!收起你那该死的自卑心,程小姐正在学一个很重要的动作!”
“还有别再演了,谁会抢你一个穷鬼?”
流浪汉拿不到钱对着我疯狂开枪。
多日后男友终于想起来找我,无果后报警。
警察:“现场只有大量血迹,人失踪了。”
01
我头痛欲裂,恢复意识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钱泽诚。
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的。
钱泽诚低着头,正往手上细致地涂抹着什么。
他转身向我走来,我赶紧跑过去,想扑进他怀里。
扑了个空。
我的拥抱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这是,死了吗?
钱泽诚毫无所觉地从我身上穿过。
平时低沉的声音变得粘腻:“姐姐,准备好了吗?”
我转头,按摩床上是钱泽诚的富家千金雇主程樱。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程樱蝶翼一样的肩胛骨。
“放松,交给我....”
原来这就是钱泽诚所谓的“兼职”。
程樱轻轻地喟叹:
“表现得不错,说吧,这次有什么要求?”
钱泽诚动作一顿,低下身子,在程樱耳边呢喃:
“有个手表,我很喜欢....”
程樱轻笑出声,抬手刮了一下钱泽诚高挺的鼻梁。
“小调皮,一会就让助理给你买了送过来。”
两人熟练的模样,让我觉得无比荒谬。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兼职。
男人兴高采烈地亲吻程樱的手背:
“还是姐姐对我最好了。”
程樱勾起嘴角,装若无意地开口:
“怎么?你女朋友对你不够好吗?”
钱泽诚顿了一下,才恹恹地嫌弃:
“她啊,穷的要死,除了洗衣做饭什么都给不了我。”
“是吗?刚刚是她给你打电话?”
钱泽诚看了一眼程樱收回去的手,神情不屑。
“是啊,撒谎演戏骗我回去呢。”
“还说什么遇到抢劫?到底是谁会抢劫一个看起来就很穷的女人啊?”
“想撒谎又撒不好,小把戏真是越来越多了,真够恶心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只觉得他与记忆里判若两人。
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一阵晕眩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四周昏暗,只有我自己的喘息清晰可闻。
我....没死?!
下一秒,身体的剧痛像闪电一样袭来。
左大腿的枪伤血流不止,后脑传来阵阵剧痛,有黏糊的液体顺着后脖子流下。
我缓慢地吸气,熬过一波眩晕的疼痛,勉强睁开眼观察周边的环境。
好像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突然远处传来谈话声,不是标准的英语,带着方言的奇异音调。
隐约分辨出了“小姐”、“命令”两个词。
脚步声渐近,我立刻闭上眼睛继续装作昏迷。
趁他们转身摆弄东西的间隙,我迅速起身,拖着伤腿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