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顾钰追上来从身后抱住我。
他慌张地解释着自己只是逢场作戏,做一场交易,和她结婚是为了以后能拿到她的钱而已。
我转身看着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忆中一身正气的少年变成了为钱不择手段的人。
“所以我呢,顾钰?我算什么?”
“消遣的玩具?新鲜感上头的选择?”
“我们相伴的时光又算什么呢?你既然能为了钱和别的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
顾钰握着我的手将我揽入怀中:“你是我的真爱,是真爱。”
我听着不禁笑了起来:“所以你的爱在大把的钞票面前也只配跪地求饶是吗?”
“阿予,婚姻不过是一张纸,除了婚姻,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耳边顾钰此生唯我不娶的誓言犹在耳边。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第三者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阿予。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给你买大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住的房子。”
我推开他大喊:“我不在乎那些东西,金钱换不来爱情。”
“谁说的,阿予别犯傻了,谁说金钱换不来爱情?没有例外,如果你是例外,那是因为价码还不够高。”顾钰拥着我嘴唇贴上来。
雨水落在脸上,仿佛要洗净他虚伪的嘴脸,我咬破顾钰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顾钰吃痛松开我:“谢清予,你他妈疯了?”
随即,我给了顾钰一巴掌吼道:“就用你这张嘴,回去吻你的新娘吧!”
和顾钰分开后,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段日子。
可生活并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在一次买醉的夜晚,我收到了父亲重病住院的消息。
我慌慌张张地赶到医院,隔着重症监护室看见虚弱的父亲,看着医生嘴巴一张一合地交待父亲地情况,突然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这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可我仍然如同孩子一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知如何才能留下我唯一的亲人。
从医院离开,我麻木地坐在沙发上。
为了能够早日凑齐手术费,我开始疯狂投递简历找工作。
我每天穿梭在殷城招聘的公司中面试,一遍遍练习各种话术,低声下气地拨通人事的电话希望得到一个机会,却都被冷冷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