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画室后,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在客厅呆坐到深夜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景自秋打来的。
“温暖,你现在炖两份老鸭汤送到我画室来。”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就像在下命令。
三年的婚姻里,我已经习惯了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下意识地就去了厨房。
来到画室外,我等了很久很久他才出来,景自秋有洁癖,他的画室是私人领地,从不许我进去,有事只许站在大门外等,现在是寒冬腊月,我已经快冻僵了。
“辛苦了。”他戴着手套从我手上接过保温食盒,然后用酒精消毒双手,又朝着我站的地方喷了十几下,仿佛我是只需要消杀的蟑螂。
我又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结婚三年,他每次吻了我都要去漱口,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去亲吻别人的脚背。到底是多深的爱,才能压过他洁癖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