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自秋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芊芊不舒服我才照顾她的,这本来应该是你的事,”说着,他理直气壮地指责我,“还不都怪你磨磨蹭蹭,不早点回来,害我切菜的时候手都割伤了。”
结婚三年,他说自己不爱吃厨师的饭菜,冷冰冰的没有家的味道,我就从头学起,为他洗手作羹汤,这样的伤口不知道有过多少。
几年前新冠肆虐,我被感染后难受的要命,想让帮我熬个粥,他却说他分不出各种米,不知道厨房的家电怎么使用。
最后还是我拖着病体起来做饭,我熬了粥他不满意,一抬手倒进垃圾桶,硬要我重做了四菜一汤,他才勉强肯吃。
现在看他为姐姐下厨,我才明白,哪有什么不会,只有不爱。他爱姐姐,所以体谅她的一切,一点委屈和劳累都不舍得让她受,在她面前,他也根本没有什么原则和底线。
他所有的规矩和底线,都是单独给我这个不爱的人设立的。
就像我曾经多想让他为我画一幅画,但他说看到我他没有灵感,昨天在画室外,我看到画室里全是他为温芊芊画的画,甚至还有很多一丝不挂的画作。
景自秋举着手朝我走来,语气中有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你看我的伤口,好疼。”
换做以前,我一定已经心疼的要命,但现在一想到这只手刚刚碰过姐姐的脚底,我真的恶心的要命,干呕了一声就赶忙转身走开。
景自秋不可置信地呆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