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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感消失后,我鼻间萦绕的是医院的消毒水。
我回来了。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爸妈紧张的神情。
姐姐在我手边趴着睡着了,竹马秦煜背靠着门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我苏醒,爸妈又惊又喜,连连唤我小名琼琼。
秦煜猛地抬头,眼尾泛红,匆忙跑出去喊医生。
被惊醒的姐姐,轻点了下我的鼻头,语气哽咽:【咱又不是没钱装义肢,你怎么钻死脑筋,睡一觉都能睡成植物人。】
【你知道医生说你活在梦中,不愿醒来时,爸妈都快承受不住了。】
【下次不许再丢下我们了,乖一点,琼琼。】
我流着泪,轻声应好。
我本是一名舞蹈生,结果出了车祸,左腿截肢。
腿脚对一名舞蹈生来说,就像是人不能离开呼吸般重要。
崩溃的我,碰到系统。
它说只要我攻略成功,它会篡改所有人的记忆,我会是一个健全的且健康的人。
我真的很想要回我的腿。
所以,我就去了有方彦的世界。
现在,我不为别人而活,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接受康复训练,就算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湿透背部,也咬牙坚持。
这种生理上的痛,远比不上我在方彦那里受到的心痛。
当我成功按上义肢出院那天,秦煜抱着一大捧红玫瑰,紧张得语无伦次:【琼琼,恭喜出院,我喜...喜笑颜开......】
我一脸的问号,姐姐在旁边笑得弯腰,边笑边说好神的喜笑颜开。
秦煜耳朵尖红透,闭着眼,鼓足勇气,大声喊道:【琼琼,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