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为了惩罚我傅琛没有回来,还停了我的卡,让我在医院里没有办法付医药费,身后还有很多人排队,顿觉无比难堪,不停的给傅琛打电话。
直到我身后传来傅琛的手机铃声。
他带着白语过来缴费,烫了一个小泡手指头包的跟粽子一样,看到我白语退开傅琛的身侧,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苏姐姐对不起,因为我的手被烫到那个汤才没有做好傅哥哥担心我才带着我去医院爆炸!都是我不好,你可以不要生傅哥哥的气了好不好?”
那小兔子一样的形象,好像我是什么恶毒的人一样。
周围的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
“我有说你不对吗?”我死死捏着拳头:“那能不能换成,求求你让我的老公把我的卡解冻好不好?我真的没钱付医药费了。”
这回大家的视线都看向白语了,那眼神仿佛在说,还以为是个孩子,没想到是个小三!
“我不是,我没有!”白语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冲了出去留下一句:“既然你们都怀疑我,那我不如去死!”
傅琛指着我像是敌人一样撂下狠话:“苏倾,白语那么善良你为什么要针对她,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恶狠狠推开了我。
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鼻子的酸涩让我眼前一片模糊,还有眼前无数人的目光让我难堪到无法抬头。
傅琛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身边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帮我垫付了医药费我才得以从医院出来。
可是等我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我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扔了出来,密码已经换了。
我按门铃。
傅深劈头盖脸一顿骂:“苏倾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知不知道白语今天跳了河?要不是我救的及时,你今天就残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她现在害怕得浑身颤抖,看不了你这个凶手,等她好了你在回来负荆请罪!”
我难以置信:“傅琛你知道我没有钱,你要让我去哪?”
可是那边已经关掉了,无论我怎么打也没有人接,甚至怕我打搅直接将我的电话拉黑。
我蹲在傅家大门口,看着他们上了二楼,窗帘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傅琛似乎在温柔的哄着,哄的白语喜笑颜开,隔音那么好的别墅都能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
最后房间的灯逐渐熄灭。
那是我的房间,他们在我的房间里苟且。
而且傅琛一定知道我就站在这里看着。
我的这两条腿有缺陷,后来可以行走却还是比不过平常人,也没办法做一些人傅家觉得丢人的工作,所以傅琛知道我无处可去,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是故意在惩罚我!
我一个人蹲在门口,病没有痊愈,只觉得周身很冷,却比不过一颗心被傅琛伤的体无完肤,心真的好痛!好痛!
第二天有人开门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撞了三次。
白语才做作的捂着小嘴:“苏姐姐,你怎么能像今乞丐一蹲在这里呢?傅哥哥真是的,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子,不能为了我就如此的惩罚你,这样好像衬得我比你更加重要一样。”
“你是想说你这个小三比我更重要吗?你不是自尊心很强吗还说?还说这种话?我看跳水是假的吧?”
白语突然就呜呜了哭起来:“苏姐姐对不起,我这个人最笨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你,可是你不要冤枉我啊!我山里来的凭借无数的努力来到这诺大的帝都。”
“若你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我就必须回大山里,被卖给老男人最终失去生命的求求你收回刚才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