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次日清晨,白雪难得起了个大早,做了一桌子的早餐。
我坐下来准备吃盘子里面的滑蛋吐司时,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
[这是给公司同事准备的,他一个人不方便做早饭。]
[你的在厨房里面,自己端来吃。]
我看着她哼着歌把吐司装到了便当盒里,七七八八一个共装了6个饭盒。
走进厨房,盘子里摆着的早餐是昨天剩的半个馒头和滑蛋的边角料。
眼前榨汁机还在嗡嗡运转,旁边是削好的橙子皮,
[对了,这是昨天公司下午茶发的临期酸奶,你喝了吧。]
我愣了愣神,很快意识到,橙汁也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没忍住问道:
[大卫不是有老婆吗,为什么要你给他做早饭。]
[他啊,说吃腻了他老婆的手艺,想尝尝我的。]
[你......你怎么知道是给大卫做的?]
她脸色绯红,神色紧张,显然意识到是被我套路了。
[不难猜,你今天又化了他喜欢的眉。]
[你别瞎想,我只是觉得这个眉形很适合我,难道你觉得不好看吗?]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好看,你能换掉吗?]
她立马变成了趾高气扬的姿态,
[你又不懂什么是时尚,你有审美吗?人家大卫的眼光特别好。]
[再说凭什么你说让我换我就换。]
我在内心无比讽刺的想,
可是他让你换你不是立马换了你画了五年的眉形。
[对了,房子下水道又有点堵了。真是买的什么破房子啊。]
白雪坐在玄关提鞋时,嫌弃地说道。
当初为了留在上海,我父母掏空了所有的积蓄帮我们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买了一间小房,白雪当时激动地不能行,说终于不用再租房住了。可如今在她眼里这已经是破房了。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提出来要回老家,白雪一脸嫌弃道:[你父母家太破了,硬床板睡的我腰疼。]
可是她忘了我父母是为了给我们买房,才卖了老家的房子,就那么盖了个简易的土坯房住了。
想到这,
我眼眶发酸,嘴里隔夜的馒头配着临期的酸奶就好比我这五年的婚姻。
这样的婚姻没有再坚持的必要了。
但是房本上写着我俩的名字,离婚时我必须要拿回房子,
我要让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净身出户,所以我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