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其琛结婚的十年,所有人都知道我爱的卑微毫无底线。
他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包养情人,把她接到身边当助理。
为了她,他肆意在我的生日宴上拥吻求爱,让我冒着大雨在深夜的大山里寻找小助理的戒指。
直到我流掉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再也舔不动他。
因为,我快要死了。
爱他成瘾,只是爱他这件事我再也坚持不了,决定放弃。
于是我提出离婚。
可他却阴鸷地笑着,「林疏月,你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离开我!」
没想到,我一声不吭消失后。
那个冷清孤傲的他却为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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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实在抱歉,孩子没保住。」
这是我第二次怀孕,也是第二次流产。
小腹隐隐作痛,双腿发软,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报告单。
和陆其琛结婚的第十年,我不仅失去了我的第二个孩子。
甚至快要失去自己的生命。
笑到这,我苦笑着,将所有的报告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扶着墙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我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听筒另一端助理的语气焦急,「林总,陆其琛和合作方的陈总打起来了。」
我顾不得多想,打车直奔酒店。
我刚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地狼藉。
越过桌上的残羹碎片,我看见陆其琛正抱着柳安然揉着她的头,在细声安慰她。
柳安然窝在陆其琛怀里低头啜泣,「然然毁了今天的合作。」
「可然然不是故意的,然然真的想证明自己。」
陆其琛皱着眉抱住她,一遍遍重复,「我知道,不怪我们然然。」
「有我在,不怕,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我看向助理,他低声解释,「我的确按您的吩咐安排了男员工,可下班的时候柳助理非说她要证明自己,我实在是拗不过她,就让她来了。」
「结果,陈总喝得有点多,说了些诨话,劝了几杯酒。」
「陆总不知道从哪冲了进来,就…」
听着他越爱越小的声音,我长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所有人都知道,陆其琛多在意柳安然。
他可以为了她,在我的生日宴上求爱索吻,也可以让我这个正牌妻子冒着夜雨去深山里找她遗失的戒指。
柳安然见我来了,冲了过来,哭着和我道歉,「月月姐,实在对不起,都是我搞砸的。」
「不怪阿琛的事,你不要生气。」
我看了她一眼,她身后陆其琛紧紧盯着我,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别开头,没说话,径直走向陈总,他沉着脸,用冰巾捂着脸颊。
「对不起,陈总,今天弄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先送您去医院。」
啪——
迎面泼过来的酒,淋湿了眼前的头发。
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
我怔愣片刻后,将湿漉漉的刘海捋到脑后,「陈总,实在抱歉。」
陈林上下打量着我,「仅仅一句抱歉,这事就想算了吗?」
我从助理手中接过新合同,「您看这样,我们出让五个百分点,是我们给您赔礼道歉的诚意。」
当——
对方的助理将一瓶红酒重重放在桌子上,直接打断了我,「先喝了再谈。」
陈林将手中的冰巾扔到地上,抬眼看着我,「林总,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
「如果林总喝不了,可以让沈小姐喝嘛!」
他的眼睛越过我,黏腻的粘在了柳安然身上。
刚刚无动于衷的陆其琛,在这一刻突然站了起来,护在了柳安然的身前,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
指甲缓缓陷入肉中,我没再犹豫一把拿过仰头喝尽了那瓶酒。
酒液凉到让人打颤,可胃里却开始灼烧,翻江倒海疼到窒息。
甚至喝到最后,我的手都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直到见了底,陈林的脸色才松了一些。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他周旋,直到他松口此事以我们这边出让7个百分点作为了结。
见他离开后,我再等不了片刻,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今天在医院检查,几乎没吃东西,胃里是空的。
酸水混着酒液涌进我的鼻腔,我趴在马桶上,吐到天昏地暗,甚至某一刻我觉得胃都吐了出来。
柳安然跑过来,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手足无措地继续解释着,「月姐姐,都是然然不好,对不起。」
「是然然害你这样,都怪然然。」
她表现的焦急内疚,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头,我觉得她的声音聒噪又扎耳,耐心殆尽后,我开口,「滚!」
我擦了擦嘴边的污秽,不想再和她继续纠缠,转身离开,却听身后嘭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柳安然一声尖细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