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醒来时，贺霖坐着病床边。

我双眼无神：「你一直派人盯着我。」

他笑：「姐姐，我说过，到我嘴里的肉，不可能再放开。」

小腹微微抽疼，我摸上肚子，感受到里面的新生命，却毫无喜色。

「贺霖，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明明每次都做措施，事后我还吃避孕药，却还能中招。

除了是他刻意算计，没有其他可能。

「只要姐姐和他离婚，跟我结婚，我就放过你。」

我闭上眼。

「林明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

贺霖周身气压骤降，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形遮住眼前一切。

「姐姐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否则林明就会被整个行业封杀。」

我慢慢瞪大眼。

贺霖温热的手抚在我肚子上，我打了个激灵。

「也别想不要这个孩子，被我发现的话，小黑屋内的东西，你就要全用上一遍了。」

被他支配的恐惧，逼的我大气不敢出。

贺霖吻了吻我额头，等我输完液，就把我送回家。

临走前，他还不忘提醒。

「我等姐姐的好消息。」

林明在家楼下等我，我心里一慌，回头看了眼。

贺霖的车还没开走。

浑身有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恐惧，我硬着头皮躲开林明的手，一言不发闷头上楼。

直到进家门后我才放松下来，有功夫去关心林明。

他看我的眼神，有愤怒，酸楚……还有愧疚。

「吴婷，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我眼皮一跳，本能撒谎。

「当然是叫的网约车司机。」

他不信：「什么网约车开卡宴？」

我心慌意乱：「可能是什么大少爷体验生活吧。」

林明沉默半晌，揭过这一茬。

「听你同事说，你今天又请假去医院了？」

我眼皮一跳，心提的比之前还厉害，完全不敢看林明。

「……妈不是还没好，我去看妈了。」

林明松口气，好像比我还紧张。

由于孩子的事，我没有深究林明的异常。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林明说，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房间。

林明跟过来，像从前那样帮我脱掉鞋子，给我按摩身体。

心间掀起密密麻麻的痛，我伸手搭在眼上，遮住眼泪。

林明絮絮叨叨的说他待会儿准备做什么饭，今天去超市遇到了什么，邻居家的孩子又调皮被打了。

话多的像要遮掩什么。

可裂痕遮掩不了。

我吸口气，带着哭腔和林明说。

「离婚吧。」

这三个字用尽我所有力气。

林明按摩的动作一僵，脸上不可置信。

「……吴婷，你在说什么。」

我收拾好情绪坐起来重复。

「离婚吧，我反悔了，不想再跟你过日子。」

他呆愣愣看着我，骤然站起，脸上表情又惊又怒。

「我不同意！」

之前是我不想离，现在轮到他。

我为我们俩感到可笑，于是就笑出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男女暧昧的对话响起，林明神色越来越难看，又随着录音结束归于平静。

「是，我出轨了。」

他眼神嘲弄的看着我：「那又怎么样？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