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现在」
话头猛地止住。
半晌,他嘴唇颤了颤,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艰难的张了张嘴:「她尸体还好吗?」
对面却已经挂断了。
这一晚,乔琛眼中血丝明显,脸色阴沉,独自在书房对电脑敲敲打打。
我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查我当天出事故的原因。
很明显的看到我是被一群人开车恶意围堵时,他眼底盛满了惊人的杀意,青筋暴起。
他后悔那天让我去死了吗?我想。
线索却突然断了。
追车的人现在已经全部跑去国外,户口来自东南亚,一时间很难查出身份。
乔琛猛地大力摔了键盘,像是暴躁到了极点。
我在一旁叹气,我当初求助的时候你让我去死,现在又做这些给谁看呢?
第二天乔琛去了警察局。
当看到我残破的尸体时,他身体猛地颤了颤,伸手抹了把脸,眼神凶狠的看向警察:「你们就是这样处理的?」
警察为难的说:「连家属都不管,我们也难做。」
乔琛咬牙,布满血色的眸子用力闭了闭,似乎在努力维持平静,手指却微微颤抖。
最终,他崩溃的怒吼:「我要看到完整的尸体!立刻!马上!」
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
男人西装革履,脊背挺直。可此时,却让人感觉他的脊骨似乎被什么东西敲碎了。
乔琛,难道你不是恨我入骨,只想我去死吗?
想起上次他言之凿凿的样子,我不自觉想到一句话:
惶惶如丧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