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旷陪白月光秦婧过生日,我却在名媛培训班接受变态的训练。
“冯芮,你是怎么走路的,这样很小家子气,哪个老板会喜欢?”
名媛培训班的齐老师一鞭子甩在我膝盖上。
我倒抽冷气,她又一鞭子甩过来:“表情管理!名媛会像你这么龇牙咧嘴吗?”
鞭子是特殊材料做成,打人特别疼,但不会留下疤痕。
毕竟大佬们都不喜欢瑕疵品。
练完形体去称体重,齐老师指着我脚下的体重秤,恨铁不成钢:“比上次重了0.1kg,你这些天吃什么了,是猪吗?晚上不许吃饭了。”
我本想解释现在生理期,但是终究没开口。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培训班对我们身材的要求。
差一点点都不行。
晚上舞蹈课,我因为没吃饭痛经很严重,连带着胃病也犯了。
我请假上厕所,给老公苏旷打电话。
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被拉黑了。
我疼得浑身颤抖,点开他的头像。朋友圈里,他搂着秦婧笑得幸福宠溺。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我的心还是抽疼了几下。
我是苏旷名义上的妻子,可是圈内人都知道他爱的是秦婧。
所以,所有人都敬重秦婧,把我当做玩物。
我把他们陪高兴了,他们就跟苏旷合作,赏给我小费。
所以,名媛培训班的老师只需要把我当做流水线上的商品,只需要讨人喜欢,不用考虑我痛不痛。
我擦干眼泪,回去捱过舞蹈课。
人走完后,我放了一把火。
当晚,苏旷的夫人自焚殒命的消息就传遍了江城。
而我连夜用假名飞向了国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