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苏旷为了保护秦婧,都是带我出席酒宴。
我总是笑盈盈地挽着他,为他一轮又一轮地挡酒,化解过无数不怀好意的玩笑,忍受那些油腻的咸猪手。
我陪他一步步从拆二代发展成江城太子爷。
这些苦,秦婧没吃过,所以她脸上永远挂着清澈单纯的笑容。
苏旷最喜欢看她笑,他身姿笔挺,似乎比从前带着我时自信了不少。
然而全场的人都向他们投去异样目光。
甚至直接绕路走,躲避他们的敬酒。
苏旷脸色阴沉,秦婧哽咽:“都怪我不如冯姐姐豁得出去,给你丢脸了。”
“别提她!”苏旷突然大吼,“离了她公司就不转了?”
这是苏旷第一次对秦婧发火,她吓得瑟缩一下,紧咬下唇。
苏旷气冲冲地带着她离开,在车上联系私人侦探,掘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出来。
那天后,找苏旷谈合作的客户急剧减少。
就连已经谈成的,也变着法子毁约、撤资。
从前,各大合作方时不时对着苏旷夸我,说他娶了个聪明能干的太太。
苏旷向来不以为意,他觉得这都是他送我去培训班的功劳。
最近,却没有人再提我了。
苏旷莫名觉得抓心挠肝。
他又给我发过很多情绪化的短信,都没有回音。
私家侦探也没带给他任何消息。
于是苏旷得出结论,是我惹怒了合作方然后潜逃。
他怒不可遏地驶向培训班,却发现那里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正在重建。
“做这么大的戏?”苏旷嘲讽,驱车到齐老师的工作室,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冯芮哪儿去了?她把我的生意都搞黄了,这就是你们培训的结果?”
齐老师以为苏旷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敢做小伏低:“苏总您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苏旷一拳打在她面中。
“那个女人有什么本事,联合你们和刘朋,陪她做这么大的局!不就是为了卷走我的财产,破坏我和婧婧的感情吗?你们再敢包庇她,我立马让你们倒闭!”
齐老师捂着脸,痛苦解释:“我知道苏总难过,但是您夫人确实已经离世了。”他给苏旷出示一具面部焦黑的尸体图片:“您看……”
苏旷抢过手机,他认出了尸体手腕和脖颈佩戴的限量珠宝。
陡然间,苏旷仿佛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他盯着图片,瞳孔骤然放大:“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假的!冯芮如果真的去世了,我怎么可能没收到消息,新闻也没有报道?”
“事发当晚,我们就告诉您的助理了。”齐老师叹气,“不报道也是考虑……”
“够了!”苏旷大口喘气,痛苦地揉搓头发,“芮芮的尸体呢,我要亲眼看到!”
齐老师为难:“您一直不理会,我们就联系冯小姐的其他亲属把她火化了。今天是她的葬礼……”
苏旷闻言立马冲出门,把司机赶下车,飙车开向礼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