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博脸变得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快,满脸委屈的看向陈静。
陈静当即就不乐意了,拽住我的衣领,死死盯着我。
【你怎么跟阿博说话的!跟他道歉!】
我说邓博一句不是,陈静就不乐意了,他邓博诋毁我千百句,也没见陈静为我说过一句话。
我好笑的看着陈静,我以前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人的?
甚至还跪舔了她那么多年。
我抓住陈静的手腕,稍微用力想让她自己松开。
我从不打女人,哪怕这个女人上辈子让我在病床上躺了十年,现在也不想打她。因为打她只会让我觉得脏了自己的手,觉得掉价。
陈静被我抓疼了也没有放开我的衣领,语气里甚至还满是责备,她就是这样,从来看不见自己的错误,错的永远是别人。
就像她上一世在我病床前和邓博缠绵,上演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的场景,也认为是我活该!
我用力拽下陈静的手甩开,惯性使她朝一边倒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邓博连忙上前一步抱住了倒下的陈静。
我不想跟他们做无谓的纠缠,索性指了指她身后的房门。
【开门,赶紧搬完赶紧走。】
陈静靠在邓博怀里,委屈、生气,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连表情都崩溃到扭曲。
陈静的表情让我感到纳闷,她很少会露出这样委屈的表情,除非别有所图……
我见她没有要开门的意思,索性一把推开了站在门前的两人。
右脚发力,猛地踹在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