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扶不住手里的拐杖。
柳言言看到我,脸色刷地白了。
她极快地低下了头。
再抬头时,大大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呜咽着开口道:
“夏夏姐,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就在你家住了几晚。”
“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怪江总,都是我拜托他,他没办法才让我来的。”
我盯着她死死挽着江澈的手,冷笑着说:
“你拜托他什么了?是我躺在医院疼得想死的时候,让你爬上我的床照顾我的丈夫吗?”
“夏丹扬!”
沉默的江澈突然大声道。
“江总,你不要为了我跟夏夏姐吵架……”
柳言言扯着江澈的胳膊,继续掉着眼泪:
“夏夏姐,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江总,要怪就怪我吧。”
“你说什么难听的话,我都听着。”
“哪怕你要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我都会受着的。”
“呜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我给您磕个头吧。”
“好啊,你磕吧,磕完我就原谅你。”
我捏着汗湿的拐杖把手,冷笑道。
柳言言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盯着我,一下子忘了继续哭。
“夏丹扬,你也欺人太甚了,言言她还这么小……”
江澈伸出手,把柳言言挡在身后,那架势,仿佛是在担心连独自行走都成问题的我,会上去按住柳言言强迫她磕头。
江澈的行动让柳言言回过了神。
她做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道:
“好,我磕,只要夏夏姐您别再为难江总就好。”
说完,她以极快的速度跪下朝我磕了个头,然后迅速站起身哭着跑掉了。
江澈没拦住柳言言,直起身,横眉怒目地指着我,说:
“夏丹扬,你竟然逼得言言给你下跪。”
“你凭什么,夏丹扬,我问你你凭什么!”
“言言年纪小,她承受不了这些!你等着,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肯定跟你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