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别闹了,赶紧回来,多大人了都。”
然后挂了电话。
我最讨厌吃芹菜,可刘思思爱吃,蒋之就指责我挑食,逼着我吃下去给她捧场。
第二天同事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说编舞有个环节出了岔子,而且一周之后就要演出了。
我犹豫再三,还是去了。
去了之后才发现,又是刘思思闹幺蛾子。
“林听姐,这个动作太危险了,我不能为了这么个动作毁了我的后半生啊。”
我毫不犹豫:“那就换人。”然后指了一个功底很好的舞者:“这个动作你来跳。”
随后又把有可能会出问题的地方都叮嘱了一遍。
刘思思却不干了:“不行,蒋总说了领舞必须是我,你凭什么换人。”
蒋之这时揣着兜走过来:“对,领舞必须她上。”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我趁机拿出准备好的辞职信:“你让她上,我就走。”
“林听姐!”同事担忧地拉住我。
我趁此机会说明了我的腿伤,就不给公司添麻烦了。
蒋之黑漆的眸子盯着我,气笑一般,伸手拿过笔签了字:“林听,你别后悔。”
当然不会后悔,离开蒋之离开公司,我求之不得。
就在处理好一切去往国外时,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在家忽然晕倒了。
做完检查,妈妈低声哭个不停:“听听啊,怎么办啊,你爸得了这么个病。”
我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但还是先稳住妈妈的情绪要紧。
爸爸住院了,我每天在医院陪床,还要安抚妈妈的情绪。
我和负责人说了现在的情况。
他说国外有位这方面的专家,愿意帮我搭桥。
我激动不已,当下又开始准备爸妈的一应证件和用品。
这天来医院的时候,看见蒋之竟然也在。
“林听,叔叔住院了你怎么也不和我说。”
我看着蒋之手边的饭盒,那是刘思思的专属饭盒。
“如果有大事,我肯定会找蒋总的。”我客气道。
送蒋之出去的时候,我说:“以后别来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蹙眉,想要反驳,却碰见前来找他的刘思思。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警惕,声音却绵软可爱:“蒋之,我醒来找你找不见,吓死我了。”
蒋之眉眼瞬间温柔,举起饭盒,晃到她面前:“回家给你做了饭,不是说吃不惯医院食堂的饭菜嘛。”
刘思思好像才看到我一样:“林听姐,你也生病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啊,蒋之给我做的饭就不分给你了啊。”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在我面前秀恩爱,就像在看一场现场版的笑话。
以前蒋之生病住院,一定要吃我做的饭菜。
就算是在家里,他也总要我做饭给他吃。
后来刘思思出现了,经常来家里,他甚至会让我多做一份。
转身之际,蒋之抓住我的手,理所当然道:
“林听,思思想吃你做的排骨汤,你到时候多做她一份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