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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好,我答应你!

见徐来旺离开,徐冰言转头瞟了眼。

“那就带路吧。”

盔甲男子听后,则向身边挥了挥手。

“这里距离监察司还有些距离,我身边的这些马匹,你随便挑个。”

说罢,只见所有黑骑银甲齐刷刷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各个面目严肃,左手牵着缰绳,目光寒彻。

此举动,让孟明铠多少有些意外。

监察司在南康,对待任何人都没有过如此待遇,为何会对一个纨绔世子如此毕恭毕敬?

“哼,原来是监察司的黑骑银甲。”

“在北邙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见过。”

“都说入监察司者,除文职,各顶各都是六品以上的武者,今日老子倒想瞧瞧!”

一声过后,其中一名北邙武夫纵身跃起,手持利剑,面目狰狞。

眼看此人即将越过城门,孟明铠和他的卫兵刚要动手,可还未等拔剑,就看见盔甲男子,一拳轰出,隔空数米,直接将北邙武夫击飞,撞在了城门上。

一口鲜血喷出,险些要了他的命。

那股拳风犹如龙吟虎啸一般,不由让人惊愕万分。

徐冰言见状,虽表面毫无变化,但内心却无比震撼。

自己虽是七品,但若是与他相比,怕是也会如那北邙武夫一个下场。

“好强的真气!”

“你…..你竟是八品高手!”

北邙武夫强撑着身体,单手捂着腹部站了起来。

嘴角的鲜血仍在不停地往外淌。

颤抖的身体时不时的晃来晃去,显然已经快不行了。

而那盔甲男子却冷冰冰的回道:“各位若想进城,我们监察司不拦着,可若想在上津城内动武,还望想清楚后果。”

“阁下也是七品高手,这是回神丸,吃下就好了。”

话音未落,只见盔甲男子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药瓶,从中拿出了一颗黑色药丸扔了过去。

武夫接过后仔细看了看,纳闷的瞟了眼。

“给我药做什么?”

不仅仅是他有所疑惑,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徐冰言在内也很纳闷。

这时,一名黑骑银甲走了过来,仰头蔑视的轻声应道:“我们大人每出一掌,每出一拳,都是带有毒素的。”

“尽管你能挨过一拳,可毒素早已侵袭了你的身体。”

“这回神丸你赶紧吃下吧。”

“中了我们大人这一拳,若是不在两个时辰内服下此药,后果轻则内息紊乱,内力不均,重则内力尽失,还有生命危险!”

此人把话说完后,徐冰言已经知道这个盔甲男子是谁了。

毕竟原主的记忆还是很清晰的。

出手即下毒,还是监察司的八品高手,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

“你是南宫时宴!”

“虽听说过,但从未相信过,又不是用刀用剑,怎能随意下毒?”

可还未等把话说完,突然直觉胸口发闷,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扯开衣服仔细一瞧,胸口乃至腹部竟呈现出深紫色的印记。

无奈之下,只好将回神丸吃下,原地打坐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南宫时宴。

出手的同时对毒素的运用如此出神入化,这世上恐怕只有他一人能做到了。

想过之后,徐冰言并未作出什么反应,而是就近牵来一匹马跳上了马背。

刚要与黑骑银甲离去,却再次被人叫住。

“慢着!”

“武夫之间的较量,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说话的声音,正是从那些武夫身后的马车内传出。

转眼过后,只见从其中一辆马车中走出一名身穿素衣头戴官帽的中年男子。

放眼一瞧,便是一名文人墨客,头戴官帽,应该是个官员。

徐冰言抬眼之际,仔细打量了一番。

紧接着拽了拽缰绳,骑着马来到了此人眼前。

孟明铠见状,眉头紧锁,当即呵斥。

“你是做什么的?”

“既然监察司让你们进城,你们进便是,可若是你们不想进,还想惹事生非,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徐冰言听后,无奈的扫了眼。

这个孟明铠,还真是狐假虎威。

刚刚黑骑银甲没来时,你怎么不这么硬气?

“下官北邙来使!”

“古话有云,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现在并非打仗,怎么?你还想对文臣动手!”

孟明铠越听越来气,余光瞄了眼。

方才被徐冰言气得要死,如今又被一个北邙文臣数落。

怒意十足的他当即扬声吼道:“你一个外臣!竟敢如此嚣张!”

“我!”

…….

没等孟明铠回应,徐冰言脱口而出。

“这位北邙大人!”

“你们既然是北邙先遣,肯定有自己的任务!”

“倘若真是为了进城进宫面见陛下,也不会在此逗留。”

“你们想要做什么,直说便是!”

徐冰言对于眼前的这位文人,多少还是有些厌恶。

虽是穿越者,但在之前的现实社会中,他也是极其讨厌文绉绉,磨磨唧唧的人,尤其是个男人。

“哼!”

“纨绔就是纨绔,说话如此直白,词语之间还没有任何修饰,还真是粗鄙不堪!”

此人话说一半,却看见孟明铠竟偷偷捂起了嘴巴,像是在偷笑。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也不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徐冰言见状,心中一沉。

笑就笑吧,最好都大声笑出来,如此一来,二次退婚十拿九稳。

“咱们走吧,这些文人墨客,我属实没有任何兴致,还是赶快去监察司面见司长大人吧。”

旋即,调转马头便要疾驰而去。

“时宴大人,我虽是镇北王世子,但对上津城还是很了解的,监察司在何处,即使没去过,靠我自己也能找到!”

“我实在不想与这些北邙人再交涉下去!”

扬起缰绳就要离开。

“莫非是怕了!”

“堂堂南康,占地面积是我北邙数十倍!”

“竟会怕我一个外臣来使!”

“还什么镇北王世子,依我看,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

“其实纨绔没什么,无非也就是行事风格,性格使然,可如此遇事就想跑,还真就无药可治!”

“镇北王倒是没什么可讲的,名声如雷贯耳,可今日一见他的儿子,想必也是徒有虚名!”

此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放在身前,模样自傲不可一世。

说话的同时,身后其余的北邙人,更是一脸的不屑,更有甚者,还在不停地用手指点嘲笑不断。

而此时背对他们的徐冰言,只觉身后传来一阵凉风。

一股被诋毁,被嘲讽,被瞧不起的情绪蓦然涌上心头。

猛地转过头,眸光中霎时泛起层层寒意,表情更是变得十分肃杀。

甩下缰绳,一跃而下。

站在外臣来使的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指。

“我是我,与镇北王何干!”

“你是在逼我与你对峙?”

徐冰言冰冷且面无表情的回应,不由让面前的外臣来使多少有些惧怕,尤其是徐冰言的眼神,仿若要将自己生吞一般。

随即向后退了数步。

身后的北邙武夫也随之跟了过来,生怕徐冰言动手。

而一边的孟明铠,却反倒向旁边撤开了数米。

十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我知道你是七品高手,我一个文人断然不想与你有任何身体接触!”

“你身为镇北王世子,一言一行不仅仅代表你自己,更代表你身后的镇北王府,更代表你爹!”

“纨绔放荡固然很糟糕,但遇事就跑,如此不负责任,被南康的公主退婚可想而知。”

“我们今日来上津城,原本是想替我们北邙公主考察考察你这个人,没想到竟如此不堪!”

“这个婚不要也罢!”

“不仅如此,我还要当着世人的面,让全天下人知道,你!镇北王世子是何其不堪入目!”

“更要天下人知道,镇北王之后,再无镇北王!”

此人的言语,句句戳心,字字让人心中发寒。

可对于徐冰言,却反倒如释重负。

看着眼前此人得意的嘴脸,徐冰言缓缓吐了口气。

心中暗想。

这是你说的,这个婚不要也罢。

随后环顾四周,看见一处货摊上正巧有纸笔,拿到手里递了过去。

“把你方才说的话写出来!”

“这个婚不要也罢,七个字!”

面对徐冰言怪异的举止,外臣来使没想太多,直接挥笔写了下来。

过后,徐冰言一把将纸笔拿回了手中,并默念了几句。

随即放在了怀里。

“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你所说之话,是否能代表贵国公主?”

话音未落,只见此人扬头笑了起来。

“哼!”

“我们这次前来,正是北邙陛下所托,公主殿下所挑选之人!”

“当然能代表!”

徐冰言闻言,双眉不由上扬,刚刚还有些肃杀的面孔,突然变得爽朗许多。

随后双臂环绕于胸前,看着眼前这些北邙文人,还有那些北邙武夫,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

“非常好!”

“既然你们是北邙皇帝,北邙公主所挑选之人,想必实力不可小觑!”

“方才南宫时宴已经对北邙武夫试探过了,不过如此。”

“至于你这个文人,就由我来考验考验!”

“但凡比不过,就要对刚刚所说之话负责!”

徐冰言言之凿凿的模样,让外臣来使好生想笑。

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你想怎么考验?”

“比武我肯定不行,但比文,但凡我输了,我肯定对我说的话负责!”

徐冰言见状,暗自窃喜。

相继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吟诗一首,倘若你接不上来,现在就去镇北王府的大门前跪下磕头,对你刚刚所言道歉!”

外臣来使听后,当即再次放声大笑。

从而再次打量了徐冰言一番,随即笑道:“好!”

“但你若是输了,就要一边喊着‘我是纨绔,我是无能之辈!’一边游走整个上津城!”

此话一出,让站在一边的孟明铠偷笑不止。

整个上津城,对于徐冰言此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别说吟诗,就连写字都未必能写全。

这种赌注,他是不会答应的。

可前脚孟明铠刚想完,后脚徐冰言竟毫不迟疑,一口应下。

“好!”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