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冰冷,机械般地点着头。
“子期,我也不想的。”
“只有成为江氏掌舵人,我才可以正大光明地为你举办婚礼啊!”
“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我扯了扯嘴角。
为我办婚礼不是应该的吗?
从俞景川回国,她就开始无视我。
我辛苦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凌晨她酒足饭饱回到家,看了一眼凉了的菜,又看了看睡眼惺忪的我。
踢掉高跟鞋,轻飘飘地一句,今天比较忙,随便在外面吃了。
她的随便吃,是和俞景川在提前一个月都预订不到的高档西餐厅吃双人浪漫晚餐。
需要家眷出席的场合,她也不再告知我。
而是带着俞景川,出双入对。
坊间开始传两人好事将近,两人也是默契地不作回应。
甚至没多久就传出俞景川比家里那个赘婿更适合江家孙姑爷的声音。
与她对峙,她只会说,都是为了工作。
江家孙姑爷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她又想像往常一样扑进我怀里,和我撒撒娇,试图蒙混过关,却被我不经意地躲了过去。
而江羡好只是急匆匆吩咐我:
“给景川办婚礼这事,你就别跟爷爷奶奶说了,免得他们担心。”
“等把合同拿下来,我会和景川划清界限,我们立马办婚礼!”
当年,江家老爷子有意把江氏交给江羡好父女继承。
却因父亲车祸去世,被江羡好二叔篡位。
二叔上位后立刻将江羡好母女踢出局。
母女俩流落街头,江母随后抑郁而终。
俞景川毫不留情抛弃了江羡好,去国外深造了。
也就是在这时,我碰到了流落在外,饿着肚子的江羡好。
我将她捡回家,悉心照料他。
她以为我要占她便宜,只要她一靠近,她就用尽全部力气打我。
直到一次夜班结束,我忍着高烧头疼坚持给他做饭,却晕倒在厨房。
再醒来时,江羡好的眼中布满血丝,脸上还有哭过的泪痕,甚至还沾着辣椒籽。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羡好哭得像个没家的小花猫一样。
她气鼓鼓地说道:
“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从那以后,江羡好彻底卸下防备,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俨然变成一个小女人。
我在得知她的经历后,义无反顾地决定考研金融学,还动用了我全部的人脉,保驾护航江羡好回到江氏。
直到让江氏看到我们,承认江羡好。
可江家不喜欢我这个普通人,说什么都不让我进门。
江羡好不顾江家反对,冒着和江家决裂的风险,跟我连夜领了证。
她拿着一枚不算大的钻戒,深情款款对我说:
“子期,你娶我好吗?”
还没来得及说同意,她就将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
虽然戒指大小并不合适,可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我根本不在乎。
而且让女孩子求婚,太不应该了!
我更不可能拒绝!
直到俞景川回国,表情玩味地看着我的戒指。
通过调查,我才明白。
这是当初江嘉年向俞景川求婚,让俞景川丢下的那只。
我猛地从回忆中抽离。
看着手上尺寸不合适的戒指,我毫不犹豫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