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钟衡。
我搬回了老宅,和爸妈住在一起。
顺便告诉了他们自己要离婚的事情,爸妈知道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我的决定,他们一般都不会反对。
只是,钟衡一直拖着不愿意和我离婚。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当初为了自己的面子,不让别人说他是吃软饭的,于是结婚的时候钟衡主动签下了婚前协议。
协议上说,只要离婚钟衡就净身出户。
可即便这样,钟衡和我结婚期间也拿了不少好处。
曾经我觉得我们是夫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所以对于钟氏,我总是给他们介绍客户,拉资源。
说难听点,要不是看在姜家的份上,他们钟家早就破产了。
公司里的蛀虫都是他们钟家的人,只想着吃回扣。
和我结婚以后,钟衡经常拿钱去填补公司上的窟窿。
准备离婚以后我算了算,这些年他从我们家拿的钱上千万了。
不过现在决定离婚以后,我就停掉了给钟衡的银行卡,自己找人在外界传出我和钟衡要离婚的事情。
这个寄生虫,也该踢开了。
反正钟衡不是让我别介意她和成烟的事情吗,现在我觉得只要别动我的钱,我什么都不介意。
而没多久,钟衡就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公司。
秘书没拦住他,目光投向我问我该怎么做。
我摆手示意他先出去,接着看向钟衡。
“离婚协议签了?”
钟衡张嘴刚想说话,结果却被我噎住,然后脸色涨得通红。
“姜时宜,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客户都挖走,还把我银行卡停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在给人付货款!”
“你怎么能这样做!”
他皱着眉,脸色全是不满。
听见这话,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钟衡,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已经上诉了,离婚的事情板上钉钉,我有什么理由给你钱花。”
“还有你们的客户不都是从我这里介绍过去的吗?说什么我挖走的,你说话要不要脸。”
“再说了,你拿我的钱去养你们公司,赚的钱你们钟家拿,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怎么,真把我当成大冤种了?”
我淡定地回视她,目光平淡。
钟衡瞪了我半晌,然后才猛然软下态度向我认错。
“姜时宜,我明白你爱我所以才会那么在意我,要是你愿意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好好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和成烟联系了,可以吗?”
他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钟衡不傻,自从那些客户听到我和他要离婚的传言,立马就停止了合作。
他就明白了,钟家真的离不开姜家。
所以才连忙跑过来,向我赔礼认错。
可他不是真的后悔了,只是害怕再也过不了这样的好日子。
我望着跟过来的成烟,朝钟衡笑了笑。
“你这样说,不怕成烟难过吗?你可是辜负了她两次了。”
钟衡拧眉,而成烟眼眶泛红地走了进来。
她一走到我面前,就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开始道歉。
“姜小姐,我和钟总清清白白,前两天是我奶奶的忌日,他担心我难过才会选择来陪着我,他心里的人只有你。”
“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
她以退为进,让钟衡脸上的愧疚之色愈加明显。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啧了一口后点评道。
“好浓的茶香。”
“你既然知道我和钟衡的关系,还知三当三?当了小三还想让我原谅你们,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见我不松口,成烟竟然冲过来扑到我的脚边,然后抓住了我的手,接着砰砰磕头。
“姜小姐,求你原谅阿衡吧,求你了,钟氏是他的心血啊!”
我冷眼看着。
“要磕头去外面磕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说着,我就打电话叫了保安,让他们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扔出去。
而被保安架着的钟衡挥舞着双手,厉声呵斥。
“我是姜时宜的丈夫,你们现在敢这么对我,小心工作不保!”
或许是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对他,钟衡涨红着脸朝我吼道。
“姜时宜,我告诉你!要是真离婚了你给我跪下磕头我都不会回头的!”
他语气里带着笃定,似乎认定我现在只是和他闹脾气,会像以前那样没几天就低头赔罪。
可直到他离开我的视线,我仍然不为所动。
说不难过是假的,谁说被爱的人看不出来真心。
只是他们享受这种感觉罢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