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和她彻底开始冷战。
我不再理会她的那些小心思,而是将精力放在工作上。
直到过去一个月,她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率领的团队签下了一单大生意,让我陪她一起参加庆功宴。
我开车去分公司接她时,等候在门口的,却是她和江言两人。
江言挽着她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阴阳怪气。
“张总您是也要去宴会吗?可是你这一身好像服务员……哦不好意思,我不是说您穿的不得体,毕竟……”
他想到什么般,嗤笑一声:“上了年纪的人,不会穿衣搭配是正常的。”
余欢欢并没有制止他,反而有些不耐烦地嘀咕:“你怎么这么慢?都说了让你快点到快点到,庆功宴都要开始了。”
我平淡解释:“路上有点堵。”
说着,我伸手准备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可二人却径直坐上了后座。
我有些僵硬地收回手,不再理会。
可江言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
“张总,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您了,不说我说,您虽然只是公司的挂名领导,但也要工作的啊。”
“哦抱歉,忘了您年纪大了,精力不如我们这些小年轻。”
听着他明里暗里的嘲讽,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攥了攥。
三年前,我为了让余欢欢放心,在公司宣布,将总裁的位置让给她。
自己则是挂了个闲职的部门经理。
公司的老人都知道,可江言才进公司不到一年,也难怪他会这般挑衅我。
两人在车后打情骂俏,丝毫不在意我可以透过后视镜看的一清二楚。
可真是甜蜜呢。
“哦对了,说到穿衣品味。”
江言又不怀好意地看向我。
“张总,欢欢姐的品味就挺好的啊,您身为她老公,为什么不能多听听她的意见呢?”
说罢,他还不忘假装疑惑地看向余欢欢。
“欢欢姐,你给我挑的这套礼服就挺好看的呀,怎么姐夫穿的跟路边捡破烂似的。”
余欢欢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淡淡道:“狗肉上不了酒席。”
江言夸张地捂嘴笑了,一边笑一边跟我道歉:“不好意思张总,实在太好笑了这个笑话。”
话虽如此,他眼里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反而都是讽刺和嘲笑。
不等我开口,他突然挠了挠胳膊,一脸难受:“不是,张总,您身上这是化纤材料的衣服?”
他动作越来越快,整条胳膊都被他抓的通红。
“哎呦,我化纤材料过敏啊,张总,您穿这种劣质衣服倒是说一声啊。”
余欢欢心疼地一脸焦急,连带着看向我的目光也极为不善。
“靠边停车!我送他去医院!”
“不用不用。”
江言赶忙摆手,随后一脸无辜地看向我:“张总,您能自己打车去宴会吗?”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余欢欢,见她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我冷笑,一脚刹车。
随后,我起身下了主驾驶,径直走到后座,打开车门,在二人的尖叫声中,将他们拽了出去。
而后关车门,上车,一气呵成。
余欢欢气得直跳脚:“张哲!你疯了是不是?!赶紧滚下来!”
我一脸不解。
“他不是化纤材料过敏么,那就让他做别的车吧,我这儿容不下他这位金贵的少爷。”
余欢欢死死瞪着我,似乎下一秒就要上来狠狠挠我两下。
江言估计害怕事情闹大,连忙在旁柔声劝阻。
只是看向我时,他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恶毒。
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只是没开出多远,手机叮的一声。
趁红灯,我拿起一看。
是江言发来的挑衅。
照片里,他和余欢欢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后者赤裸着上身依偎在他怀里,手上还戴着我和余欢欢的婚戒。
“你33,我23,你拿什么跟我比!老男人!”
我冷笑。
先前碍于我和余欢欢八年的感情,我允许他在我面前嚣张。
可他不知道的事,我这个老男人,不仅可以轻松让他这个小年轻失去饭碗。
更能让他的靠山身败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