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夜幕很快来到,我在房间透过窗户缝隙注视着院子。
苏氏和李氏已经到来,我带上自制的口罩,宣布:
噩梦降临!
“老苏,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这苏橙晚上也不知道开灯,整的我心里有点发毛。”
“不就是花香吗!害怕什么,这贱人肯定很多钱,拿了我们后半辈子就无忧了。”
他们一把推开我房间的门,窗台的曼陀罗开的正娇艳。
“你们两个真是让我好找,苏橙跑了,就拿你这个母亲来偿还吧!”
房间里站满了广昆村的老男人,他们扑向苏氏。
表情凶残,眼睛发着幽蓝光芒,仿佛贪婪的饿狼。
李氏直接被吓坏了,拼命的挣扎,但无论怎样也摆脱不了这群老男人的魔爪。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不是苏橙的房间吗?”苏氏强装镇定。
“你管我们呢,可惜你是个男的,你就这样看着吧。”
李氏全身衣服已经被撕破,她痛苦绝望地喊:
“老苏,你救我!”
一个巴掌扇在李氏脸上,“贱人!叫什么叫。”
“我给你们找年轻女人,你们放了我们。”苏氏尝试谈判。
“给你们脸了是不是?敢跟我谈条件,把他直接打死吧。”
苏氏看着人一步一步向他逼近,一股尿骚味传来,可惜这阻止不了他们。
“我求你们了,你们放了我,这个女人你们要怎么玩怎么玩,我只求活着。”
苏氏在身体和心理双重冲击下,实在受不了了。
他蜷缩在地上,拼命求饶。
李氏听到苏氏的话彻底绝望,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不停地哭喊。
“哈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人心。
也不是不能放了你,你来上她,给我们看着,我们乐呵了,就放了你们。”
苏氏和李氏被广昆村的人团团围住,李氏因为苏氏刚刚那句话,和他翻脸。
就这样,两人疯狂自相残杀,窗台的曼陀罗渐渐枯死。
直到天空出现亮光,广昆村的人开始消失。
苏氏和李氏逐渐清醒,他们看到彼此,就再次扭打起来。
我走了进来,鼓着掌,
“这是干嘛,嫌我太无聊了,给我看场大戏吗?”
“都是你搞的鬼,是你害我们!”
两人又将矛头指向我,这是死性不改。
我嘴角上扬,用手指了指他们背后。
“可不是我,是它们。”
他俩齐齐转头,红绣帕化成一个个鬼脸贴上他们。
“我的宝贝们很饿的,你们想留下喂它们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两人就跑了出去,去哪我不管。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仅仅只是他们的幻觉。
在进入院子的那一刻,他们闻到的曼陀罗花香,就昭示着幻觉已经开始。
之所以恢复是因为曼陀罗的枯萎,导致能致幻的花香消失。
我知道有了这次,他们就不可能再来找我,他们比谁都惜命。
我朝着红绣帕上的狐脸笑了起来,慢慢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很解气,我从小受到的不公,现在全都还给他们。
8
苏氏和李氏并未触犯红绣帕惩罚的规则,我所做的一些不过只是用来恐吓。
我也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是他们的恶行造就现在的悲剧。
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过着刺刺绣,平平淡淡的生活。
但是,等我从外面回来,竟发现有人趁我不在,偷走我给别人绣制的红绣帕。
果然贪心、不信邪的人有很多,我不会管。
左右不过是为我的计划添砖加瓦,就让我的宝贝来惩罚他们吧。
外村……
“相公,这不是隔壁村很神的那个苏绣娘,绣制的红绣帕吗?
你什么时候求的?”
一个猎户家人的娘子,满脸欣喜地询问自己的丈夫。
“这还用求?我直接偷来的。”
男人一脸不屑与贪婪,
“有了它,我们就能有钱了,哈哈哈!”
“这上面也不是我们的名字呀!
相公,我听说这玩意很邪性,我们还是放回去吧。”
“你个死婆娘,害怕个屁,滚一边去,别耽误我发财。”
女子被重重地甩了一巴掌,只得听话地走出去。
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要回头提醒一下,就听到一声惨叫。
“啊!”
月光下,土砖地面出现一片血迹。
男人跌坐在地上,瞳孔收缩,脸上青筋暴起。
他抱着胳膊,痛苦嘶吼,一只断臂赫然滚落到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红绣帕上的鬼脸,幽蓝的眼珠被溅满鲜红。
鬼脸对上女子,嘴里不停地咀嚼。
倏地,它诡异一笑,嘴角流出的鲜血浸染着红绣帕,直至变得暗红,而后瞬间消失。
多家村户经历着同样的事情,这些人皆与红绣帕上面的名字不匹配。
只不过,有的人丢了耳,而有的断了臂,还有的则失了腿……
本该寂静的夜晚,却被嘶吼声夹杂着哭喊声响彻。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之人,就该为了自己的贪欲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