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实验结束后没多久,俩人就官宣了。
两个实验室即将合作,为方便工作,邀请白落落住到家里。
没有人关心他们的工作,评论区只有清一色的【磕到了】。
搬家公司带着一卡车的东西,停在了门口。
白落落牵着他们养的狗,为难地说,
【顾姐姐会不会生气?你跟他解释了吗?】
霍盛语气轻蔑,
【为什么要解释,这是我的房子,请谁来住都是我的自由。】
【而且别说是你来小住,就算睡主卧,穿她的睡衣,她都不敢说一个字。】
花园里的园丁扑哧笑出声,所有人都是满脸鄙夷。
白落落笑得得意,
【既然姐姐如此识大体,帮我的狗牵去后院吧。】
但是顾然还是木木地站在原地。
在她单线程的思维里,白落落还没有能发送指令的权限。
霍盛突然冲顾然怒吼,
【没听见吗!招待客人还要我教你啊?就知道给我摆脸色!】
霍盛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搬家公司员工都看傻眼了,女主人不生气,把野花带回家的男人倒是气极了。
顾然熟练地把狗安顿好。
白落落一路跟着,
【顾舟,真是你吗?】
【要是从前的你,应该能跟我打起来吧?现在呢,没钱了没骨气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
她说得没错。
上了大学,白落落又重新黏上了霍盛。
他们的亲密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我无数次发火,霍盛不是骂我,就是用分手威胁我。
可是现在在他们的面前的不是我,是有情感障碍的顾然。
她可不会生气,吃醋。
顾然没有反应,白落落挑了挑眉,
【你确实挺会装的。】
【在国外,我跟霍盛谈了三年。他说很喜欢跟我睡,不像你,僵硬得像是在奸尸。】
【这狗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白落落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然,眼里尽是得意,挑衅和期待,
【你嫉妒吗?】
可是她的期待落空了。
顾然淡漠地放下狗粮转身就走。
白落落的脸色狠狠一沉。
突然,一脚踹在了狗身上。
一脚接着一脚,不停地往它头上踹,逼得它狂叫,乱吠,流了满地的血。
等顾然反应过来时,霍盛的巴掌已经落在她脸上。
果然,又是一次栽赃陷害。
他恶狠狠地拽着我的衣领,因为过度激动,额角青筋突起,
【你以为你是谁?靠着我吃,靠着我住,你怎么敢动我的狗的?】
霍盛眼角猩红,我完全相信如果可以,他会杀了面前的【我】。
为了一条狗。
【快去开车啊!带狗去宠物医院!】
外面大雨瓢泼。
白落落坐在后面,不断地战栗祈祷。
到了医院,霍盛搂着白落落,撑着唯一的伞。
霍盛冷冷瞥了一眼顾然,
【快去抱狗啊!】
我看着顾然艰难地扛起大狗。
整个人都佝偻了身子,双腿打起了摆子。
这可是一头成年阿拉斯加啊!将近七十公斤,顾然身高不过一米六,加上从小身体不好。
大雨砸在了她身上,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摔在了地上。
霍盛不耐烦地白了一眼,【快啊!】
白落落在霍盛看不到的地方,狠狠踩在了顾然的食指上。
她一字一句,脚一点一点地碾着指骨,
【姐姐,现在不是你闹小脾气的时候,懂事点好吗?】
霍盛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可是我的心却碎了。
这可是她拿手术刀的手啊!
无数太由她开创的手术,这双手能做到比最高端的机器还要稳。
怎么能因为一只狗,毁在一个雨夜的泥地里,折辱在白落落的高更鞋之下!
我哀嚎着让顾然反抗,说出真相。
她不该因为我葬送前程!
她一句话没说,艰难地站起来,抱起了狗。
可是她的食指诡异地搭在了手背上。
我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为什么爱他的后果,需要我妹妹承担?
等到回家,霍盛才终于发现了她拿不起水杯了。
食指已经变得黑紫,软得不像话。
彻底死了。
霍盛惊惧地捧起他的手,几乎癫狂,
【怎么回事!你疯了啊,你是要做医生的人啊,不懂保护自己吗?!】
他把顾然拽上了车,冲着医院就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痛不痛啊?】
【不痛...没关系,五年前帮做你的手术是最后一台了。】
霍盛猛地转过头,满眼震惊,
【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