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之,我们的婚姻之间有什么问题你自己清楚。”
“出问题的也不是我,而是你。”
“你和牧莹雅,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林行之皱眉,“牧莹雅?我不是解释过很多次吗?”
“我和她是过去式了,不会有可能的。”
我冷笑,
“我不管你们是在玩破镜重圆还是什么把戏,别总舞到我面前。”
“真的很烦。”
林行之失望地看着我,“小月,我和牧莹雅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小题大做了。”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是我妈,
“月月,行之?你们在吵架吗?发生什么了?”
林行之似乎松了口气,匆匆说,“小月,明天我们再说吧,别让妈担心。”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后来几天,林行之忙着讨好我父母,承包各种家务,再也没提起过之前的话题。
我乐得清闲,悠哉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过完春节回家后,牧莹雅把我约了出来。
她慢悠悠搅动着面前的奶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行之是不是跟你提要孩子了?”
我心下一动,不动声色地问,“牧小姐那么喜欢做贼,专门趴人家家门口蹲墙角?”
她得意地挑了挑眉,“行之没告诉你吧,我不能生育。”
“但我又很喜欢小孩。”
“所以只好辛苦席小姐忍受一下生育之苦咯。”
我啜了一口茶饮,果然茶香四溢,“是吗,我不信。”
她惋惜道,目光像在看一个可怜虫,“你别陷得太深了。”
“我也不想让一个女人与自己的骨肉分离,好心提醒你一下。”
我仔细瞧着她的脸,她一脸从容,眼底却有些紧张。
她也发现了林行之的摇摆,想让我主动放弃。
巧了,我也不想继续这段婚姻了。
她发了一张医院诊断书照片,照片里还状似不经意地露出男人的手腕。
手腕上带着熟悉的腕表,还是我生日时送他的。
很快,牧莹雅撤回了这张图片。
不过来不及了,我已经转发给林行之:
“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