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有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被一个200斤的吊眼络腮胡,捂嘴拖进了一处休息室。
我绝望地反抗,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按下了给时墨廷的快捷拨号。
那人将我按在门板上,娇嫩的脊背被他啃咬,我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我看着拨打中的界面迟迟没有接听,眼神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门外,却突然传来时墨廷的声音:
“如果顾倾城再闹出什么事来,我一定会把她送走,你别管。”
我心下一惊,奋力挣扎出声,可换来的是恶心男人更为暴力的凌辱。
他扇了我十个巴掌,对准我的肚子拳打脚踢。
我痛得眼角泪水汹涌。
“你舍得吗?养了那么多年。”
唐萱娇柔的声音响起。
“不过一个小孩,哪里提得上舍不舍得。”
“那孩子还想嫁给你呢?”
“绝不可能,除非我死!”
说着,门外便响起了激烈的亲吻声。
我突然笑了,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跌落。
不过一墙之隔。
一边地狱,一边天堂。
我的腹部坠痛,血液流了满地。
痛苦的悲鸣终于从男人的手心溢出:“嘤……”
门外,时墨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脚将休息室大门踹开。
看到瘫软在地上,衣衫尽褪的狼狈不堪,宛如破鞋的我。
他顿时猩红了眼眶,将男人的头磕在墙上。
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他发了疯似的猩红着眼眶,任何人都不敢接近他,包括唐萱。
他颤抖着将我裹在怀里,我身下的血迹染了他一身他也不在意。
“医生呢?把医生给我找来!”
唐萱被吓得夺门而去,发疯似的跑去找医生,他将怀中的我抱得格外紧。
“别睡,倾城,你千万不能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