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醒来,我失去了三年记忆,发现自己已经和大学校花云柔结婚了!
可来不及高兴,就得知她要和我离婚。
人人都说我是舔狗,抛下男人的尊严,对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即使她天天高调的和白月光秀恩爱,我都死守着这段婚姻。
连云柔身边的秘书,都看不起我,觉得我犯贱!
我仿佛听天书一样,这是我能干出的事儿?
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签了离婚协议。
好似厌恶我入骨的云柔,却悔不当初,搂着我的腰哭求:“老公,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
“云总,您确定要离婚吗?叶秋现在陷入了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钻心的刺痛传来,我浑身酸痛,脑子也乱成了一团浆糊。
可周身所处的环境,明显是医院病房。
我不是在宿舍睡觉吗?怎么就昏迷住院了?
还有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是谁?
我懵逼时,就听到手她机里传来的声音:“这个婚我离定了,别和我说他的事,浪费时间!等他什么时候死了再说。”
电话紧接着被挂断。
女人这才注意到我睁着眼,一愣:“你醒了?”
“你是谁?”
我的疑问,换来的是女人冷漠的目光:“叶先生,何必装不认识呢?我是云总的秘书刘莲。”
“她现在很忙,没时间来这里耽搁,所以请您不要再继续作妖烦她了,签下离婚协议,好聚好散吧。”
我一头雾水,云总?秘书?离婚?
脑子里传来阵阵刺痛,我还是震惊的问:“你说的云总是云柔?我和她结婚了?什么时候?”
可我不是还在上学吗?
以为我还在装,刘莲不耐烦道:“是,你们已经结婚三年了。”
得到肯定,我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她继续道。
“连你出车祸云总都不在意,更何况是这种装失忆的小孩子把戏,云总不可能再爱上你的!”
“强扭的瓜不甜,你放过云总,也放过自己吧。”
“现在离婚,云总还能给你一大笔补偿,要是惹恼了她,你可就要净身出户了!”
信息量太大,我听得脑子差点爆炸。
我揉着发痛的脑袋,意识到一个事,我要么穿越成了几年后的自己,要么真的车祸失忆了。
显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确实忘了是怎么追上云柔这个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还和对方结婚了的。
可现在的情况,对方想和我离婚,还只让一个秘书来。
而我貌似还对她痴缠不休?
“要我离婚可以,让云柔亲自来跟我谈!”
我坐起身,半靠在床头,看着刘莲的眼睛道,“还有我是怎么出车祸的?我和云柔的感情出什么问题了,你都和我说说,不然我一点都记不得了,怎么离婚?”
“不要骗我,毕竟我随时可能想起来。”
刘莲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真的脑震荡失忆了?”
我点点头,不想再多重复。
她面色复杂了一瞬,随即跟我说了些事。
“你和云总的感情经历我不知道,但据我所知,你们是闪婚领证的,传言是云总为了继承公司股份,就找了一直爱慕她的你。”
“可能本来就感情一般,在云总的竹马回国后,你就三天两头的闹腾,博取云总的关注,要云总和竹马断绝关系,还扬言有你没他。”
“要是云总不同意,你就出门找辆车撞死,结果就真出车祸了。”
荒唐!
我听完打了个寒颤,不敢相信我居然是恋爱脑上头的人。
就算我确实爱着云柔,可我被人一激就去被车撞,这怎么可能?
只是轻微脑震荡,我住院三天,就被送回了家。
确切来说,是和云柔的家。
偌大的别墅,主卧足足有上百平,比我之前一整个公寓都要大上不少。
云柔传回了消息,只告诉我离婚二字。
我看着眼前富丽堂皇,心中五味杂陈。
打量着房间时,转身却对上了一脸清冷云柔的冷眸。
眼前女人美艳动人,略施粉黛便是倾国倾城,叫我一时间看痴了。
她做校花,恐怕没人会有意见。
可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怎么会是我的妻子呢?
我还是有些自知自明的,或许就是这张脸与无与伦比的家境,让我沦为了舔狗,这样似乎也说得过去。
见我不开口,云柔粉眉微蹙:“叶秋,你闹够了没有?我们离婚的事已成定局。”
“这是离婚协议,识趣些签下吧。”
言语间,她熟练的拿起件真丝睡袍,当着我的面就换了起来。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又下意识转过身子。
从她进门开始,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眼前的离婚协议,我没有迟疑,很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没闹,也没不同意离婚。”
我淡定应一句,身后传来云柔的一声冷哼:“呵,还在装,又不是没见过,现在倒是装起绅士来了。”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有想要转过身子的冲动。
可我不记得她是我老婆,总觉得内心会生出些许罪恶感。
我依旧不动声色,云柔却没了耐心。
“我很忙,也很累,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我点点头,干脆答应下来:“以后不会了,你可以放心,而且我同意离婚。”
云柔眉头皱成了一团,愈发不耐烦:“叶秋,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文栩?自导自演一出车祸,还让刘莲配合你演出,觉得很有趣是吗?”
我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刘莲已经明确告诉过我,我在这段感情里是一个作死的舔狗。
我爱云柔,云柔爱秦文栩。
哪怕是出了车祸,在云柔的眼中也不过是自导自演,刘莲看向我时那般厌恶的眼神,怎么可能会配合我演戏呢。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却不爱自己,这极大的心理落差换谁来了都会被逼疯。
我长叹口气,身体依旧传来阵阵刺痛。
伤痛是真实存在的,明明心里应该堵得慌,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不知道是这段记忆空白的原因,还是心底深处就觉得,舔狗不得好死。
我痛恨恋爱脑,室友借钱给女神买包的时候,我还好好咒骂了他一番,叫他早点醒过来。
可现在的我却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我疲惫坐在床尾的椅子上,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很不真实。
不等我想清楚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云柔看着签下我名字的离婚协议,怒火中烧快步朝我走来,指着协议质问道。
“你真签了?这可不像你。”
事实上,现在的我对云柔并没有很深刻的感情。
既然爱而不得,那为什么不放手还她自由。
还傻到以为我不会签下离婚协议,是拿这种方式来换来她的挽留。
想让我继续做舔狗?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签?你也签吧,刚好明天早起去领离婚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