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段文案,我只觉得好笑。
秦文栩竟然还有臆想症。
我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不管是为什么加上的好友,等我和云柔离婚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
翌日,一大早我便打包自己的行李离开。
收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家里并没有太多的东西。
一个小型行李箱,就装下了所有。
我来到出租屋,照着昨天与苏雅聊天时得知的细节,联系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我的职业是经理人,工资还可以,但跟云柔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想要尽快离婚,摆脱云柔,自力更生是首要。
从简单的行李不难看出,我之前三年的生活中,还是靠云柔更多一些。
说干就干,我直接打车朝公司的方向赶去。
来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十五层。
面对复杂的工作,上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困难不少。
一整天下来,任务丝毫进展没有。
看来再熟悉的人和事物,时间也代替抹平记忆,想来与云柔离婚后,也会如此。
下班时,云柔黑着脸在公司楼下堵我。
她见了我便迎上前,面露不悦:“叶秋,你为什么要搬走?”
我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去向云柔解释什么。
可转念一想,她可能是想送离婚协议,又找不到我人呢。
“哦,抱歉忘记跟你说了。”
我抿嘴笑笑:“是要喊我去民政局吗?没必要亲自来一趟,一个电话的事。”
云柔稍有缓和的脸色,在听到后面那句话后彻底冷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严肃开口:“你搬去了哪里?跟我回去。”
我没好气笑笑:“为什么?咱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总不能还一直同居吧,我总要给下一个人腾地方。”
闻言云柔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你当时明明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变卦了是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云柔用质问的语气跟我讲话。
显得我很没有尊严,好像任人摆弄。
现在的我爱她到骨子里能够忍受,可当年的我不行。
我刚打算发作,就见云柔的语气软了下来:“叶秋,跟我回去吧,我知道错了。”
云柔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没有丝毫预兆。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分裂,总是这样的莫名其妙,叫我捉摸不透。
“不了。”我摇摇头回绝:“既然要离婚,那就彻底断干净,我净身出户不会惦记你云家家产,你大可以放心。”
云柔没想到我会提及云家的事,眉头皱成了一团。
“叶秋,你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呢,你又怎么会这么想我?”
她不明所以:“你变了,老公,告诉我是不是因为秦文栩,或是那场车祸。”
我一怔,察觉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失忆这件事我不想提及,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因为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我想抓住,趁着对云柔的爱还未痛彻心扉的时候抽离出这段感情。
这恐怕是我为数不多,能下狠心离开这个女人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的态度坚决:“我没变,你也没变,只是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这个理由,显然不足以搪塞过云柔。
她开始刨根问底,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手:“不,老公你不对劲,你之前从来不会提起云家,更不可能对我敬而远之。”
“现在的你让我陌生,你在刻意疏远我,这不像你。”
我不想跟她纠缠,这不过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罢了。
云柔怎会不懂,她在自己骗自己。
我想不通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懒得去想,反正都要离婚了。
“人生遭遇重大变故后,大家都会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去面对,我也不例外。”
我敷衍道,转身重新朝公司里走去。
云柔一把将我拦下,掌心传来阵阵温热:“老公,我们不离婚,你是我云柔的男人,没必要在这里没苦硬吃。”
“我们去吃饭吧,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这对我们很重要。”
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的日期。
可搜遍记忆也无法记起,今天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我嘴硬道:“反正都是要离婚的,还有什么重要的。”
云柔终是起了疑心:“我不信,你的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甚至连家里门锁的密码都是这个日子,怎么会不重要。”
由于平日里都是面容解锁,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密码。
我下意识拿出手机,按照今天的日子输入。
可让我意外的,是密码错误的字样。
云柔对此似乎并不意外,直勾勾盯着我:“我的生日,你忘记了对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生出一抹不详的预感。
云柔在试探我,这是阳谋,无解。
我重新将手机揣回兜里,还试图搪塞:“忘记了,你的生日于我而言并不重要,离婚之后我不会再陪你过生日了。”
这段记忆是一片空白,我根本没有半点印象。
我对云柔的了解,也不过是学生时期高高在上的校花,那个与之云泥之别,这辈子都不敢攀附,想都不敢想的清冷女神。
哪怕现在她是我的妻子,可她对我没有爱,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这让我窒息,让我不愿去想起。
云柔死攥着我的手不松开,眼神坚定:“你失忆了对不对?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你会忘记我生日的理由。”
“你每天都要输入那么多遍的日期,会忘记?”
我彻底没了耐心,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离开。
我失忆的事,瞒不住了。
云柔竟然是第一个得知的,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她本就不想离婚,知道我失忆后,态度更是坚决了不少。
接下来几天时间里,云柔都没有再出现。
我难得过了几天正常日子,对公司的业务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在我误以为生活回到正轨的时候,云柔出现了。
她直接找上了正在办公的我,让我没有理由推辞。
楼道间里,她玩味似看着我:“老公,我一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但又无法确定,现在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失忆了。”
“所以你想跟我离婚,只是因为对我陌生是吗?我还记得多少,我们在一起三年的点滴。”
听到这话,我自嘲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