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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听信‘大仙’说我怀的是女孩,婆婆逼迫我引产未果,

竟骗我喝下堕胎药。

悲愤之下,我毅然跟老公郑军离婚。

冷静期未过,婆婆居然带着‘小三’找上门,

点名要我给小三的孩子设计婴儿房。

她炫耀地拿出小三居住的别墅房产证,上面赫然写着郑军的名字。

送这么大的离婚财产大礼包给我,当然也要回馈婆婆一份大礼,

我攥紧手里的DNA报告单,

推开了小三孩子‘满月宴’的大门!

1

从医院回来,我几乎瘫倒在床上,动一动就会腹痛加剧。

“辛苦你了,为了我们郑家……”老公郑军一边脱衣服打算洗澡,一边说着安抚我的话,

话还没说完,婆婆哐的一声推开了我们卧室的房门。

老公刚脱光身上的衣服,呆愣地看着他妈妈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一边低头去扯他脱到脚踝的内裤,一边嘟囔着骂我:“懒得要死,什么活都不干。嫁进来三年了,蛋不会下一个,还有脸睡觉!”

她抬头看了一眼呆住的郑军:“脱了啊!我不给你洗,你还指望你老婆能给你洗?”

说完还不忘白了我一眼。

郑军就自然地脱了下来,丝毫没觉得现在的情况有多尴尬。

“妈,你进来怎么又不敲门!他都多大了,他自己不会洗吗!”不停地腹痛使我克制不住的烦躁,大声质问回去。

真恶心!

这已经不是婆婆第一次不敲门就进我们房间了,

刚结婚那会儿,郑军总是对夫妻之事充满乐趣,一到晚上就把我拽回房,每次刚进入状态,他妈妈就哐的一声推开门。

好几次吓得郑军几天都缓不过来。

后来,我们把房间门锁上,她就在夜半坐在门外又哭又嚎,说我们防着她,说我们不孝!

哭声太吵,被邻居报了警,警察来了才终止那场闹剧。

从此以后,我们也不敢锁门,她也变本加厉。

“多大怎么了?多大他都是我儿子!哪我没看过!哼,你当然不懂,你又生不出来。”

眼看我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回怼他妈,郑军赶忙将他妈推了出去,讪讪地自己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流水声和婆婆在门外没完没了的嘟囔。

我的眼泪终于克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如果我没嫁给他该有多好……

2

结婚之前我跟郑军就准备好了迎接我们的宝宝,

三年了,我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妈妈每天跟街坊四邻,嘴里咒骂的全是我不能生,耽误他们老郑家传宗接代。

又一次,甚至挑拨我跟郑军离婚,从农村带来个小姑娘给郑军相亲!

一气之下,我拽着郑军就去了医院体检。

从小到大我的身体都很好,连感冒都很少,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步,我不相信我不孕不育。

也就是那次赌气,我拿到了老公不育的检查报告。

那天,郑军呆愣地看着报告,慌乱地在我面前转了几圈,最后扑通跪了下去,抱头痛哭。

我爱这个男人,他是我一眼就选中的老公。

即便结婚的时候,他妈妈连彩礼都不肯给,我依然裸婚嫁给了他。

他也很争气,短短三年就爬上了部门主任的位置。

在外面雷厉风行的男人,却为了这种隐疾在我面前哭。

为了他的面子,也为了他妈妈对孙子的渴求。

我终于被他说服,瞒着家里所有人走上了试管婴儿的道路。

促排卵的折磨、取卵的痛楚我都扛了过去。

终于在今天,我们去医院将胚胎植入体内。

我痛得连动下手指都费力,很多同病相怜的人都还留在医院里观察,我们为了瞒着家里,不得不颤颤巍巍地回来,却还要遭受这种屈辱。

门外不停地辱骂声还没停,我哭着哭着,睡着了。

3

睡梦中,有人猛地拉开了我床头的灯,我被一道目光盯得毛骨悚然。

“喝了!”又是婆婆,深更半夜,居然端着一碗充满烧焦味的水到我床头。

“快点喝了!你今天到日子,这是我跟大仙求的符水,喝了你们俩赶紧那个,保准能给我生个大孙子!”

居然连我的排卵期都数着!

我无奈地推了推身边的郑军,他嘟囔着翻了个身:“妈让你喝你就喝,都为了你好……”

愤怒、屈辱和这阵子遭受的疼痛一股脑地向我袭来,我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指着郑军怒吼:“到底谁不能生?谁不能生谁喝!”

“你大半夜地冲我儿子吼什么!孩子不会生,脾气倒不小,死皮赖脸嫁进来就得听话,郑家三代单传到你这断了香火,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当年心疼郑军,为他省下的那些彩礼钱,如今都变成了他妈妈攻击我廉价的工具。

这三年,郑军的事业确实蒸蒸日上。

可我也有工作,作为一名设计师,我赚的钱也不少,凭什么被当作生育机器每天辱骂!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躺在床上装睡。

我气得一脚踹向郑军:“滚起来!”

他见这架势,不得不起身在我和他妈妈之间和稀泥:“妈也是为了你好。不就是一碗水吗。”

郑军端起碗,婆婆昂着头像一只斗胜的鸡,撇着嘴等我喝,

我顺势就举着碗底全灌进了郑军嘴里。

发生的突然,郑军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流了满脸。

郑军下意识就要骂我,被我一句怼了回去:“我都说了,谁生不出来谁喝!”

“闹够了就滚出去我要睡觉!”

婆婆见郑军被我怼的支支吾吾,干脆跳起来厮打我。

我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因为怕婆婆知道郑军的病,检查单一直都放在车里,我气愤上头,穿着睡衣冲出卧室,就要去拿报告,我想让她看清楚,到底是谁不能生!

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却看到公公蹑手蹑脚地往浴室走。

“爸?”郑军追出来也看到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问的声音可能有点大,吓得公公连手里的拖鞋都摔在了地上。

“没,没去哪,跟你于叔钓鱼去了嘛!”

于叔?早晨我们碰到他跟他老伴儿推着行李,说去女儿家住一段时间,怎么会?

我离公公最近,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从他身上飘过来,他看到我皱眉,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外套。

我被熏得实在压抑不住胃内的翻滚,推开身后的郑军冲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郑军趁机将他妈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