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沈丛匀故意灌我酒,我以为他迫不及待想要亲近我,假意喝多昏睡。
没等来轻柔的吻,等来的是翻箱倒柜的偷。
我看着他拿走了我的气运镯,把负能镯放回原位。
随后他迫不及待的出去把镯子送给他的白月光,一向对我清冷的他做出一副献宝姿态。
“我接近她这么久就是为了镯子,总算拿到了,每天和她腻在一起真是恶心死了,但我还没碰她,嫌脏。”
他们亲热后熟睡,我悄悄把镯子换回来。
月光下两个一模一样的镯子散发着不同的气运光芒,我躺回原位静静等待明日的婚礼。
.......
穿上期待许久的婚纱站在台上,沈丛匀还是说出了让我如坠冰窖的话。
“我不愿意,我在你身边只是为了气运镯,现在它是思瑶的了。”
他终于撕开伪装,露出恶意的笑容。
“我不爱你,更不想娶你,你这个恶心至极的女人,我和你牵手都要洗三遍,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不碰你吗?因为我不想用别人用过的。”
“思瑶都告诉我了,你从前的那些脏事。”
一瞬间台下的眼光带着惊异或者怜悯,把我扎成筛子。
恋爱五年,他虽然清冷了些,但对我有求必应,更是尊重我的身体,从不做逾矩的事。
昨夜的事像一场梦,但现在我确定了,那是真的。
秦思瑶站在我身后脱掉高跟鞋扒下我的头纱自己戴上,把我挤开后她站在我的位置上看着沈丛匀。
“那你愿意娶我吗?”
“我愿意。”
他说的毫不犹豫,一旁的牧师都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丛匀上下扫了我一眼,勾唇一笑。
“把婚纱也扒了吧,她穿着我看着碍眼。”
秦思瑶深以为然,她像从前那样向我走来。
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我后退几步拔腿就跑。
她在身后追我,但不知怎么摔倒在地,又恰好被电线绊住,直接滚落台下。
我一扭头,她的手镯散发着黑气,而我的手上白光更甚。
我记得奶奶把镯子给我时说过,心怀恶意带着负能镯会更加倒霉,连带着身边人都会生病走背运。
而气运镯会更加旺人。
此消彼长。
我返回去扶起秦思瑶,镯子大亮。
沈丛匀一把推开我,眼里全是厌恶。
“你带着负能镯少碰思瑶,她戴的可是气运镯。”
我默默站起身,眼睁睁看着她站不起来连带着沈丛匀一起摔倒。
尝试几次都不行,沈丛匀恶声恶气的叫我。
“送我们去医院。”
我把他们扶到车上沈丛匀却不让我上他的车。
一向是我的位置被秦思瑶霸占。
“我车都消毒了一遍,你别靠近我的车,开你自己的去,等到了地方给我们挂上号。”
我默默应下。
我平时虽然温顺但也不会如此听话,今天是我第一次带着气运镯和负能镯相撞,我要好好实验一下。
我开车跟在他们身后,眼睁睁看着他两出了车祸。
我下车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才过去。
下车沈丛匀怎么都打不开的车门我一拉就开。
他惊异的看着我。
“你少吃点吧力气这么大,简直不像个女人。”
秦思瑶被撞到了头,满脸是血,他顾不上管我,小心的抱着秦思瑶下车。
他的怨气没地方发作就对着我发,从前的爱意消失,全变成了埋怨。
“都怨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这么倒霉,思瑶被你害成这样,从前你欺负她,现在还要克她,怎么出事的不是你!”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他听过我的曾经,我说过真相是秦思瑶欺负我,我抑郁了好些年。
他曾经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带着心疼和爱惜。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原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双生镯。
现在他以为他替秦思瑶得到了气运镯,对我也懒得伪装。
“你离我远点,别又把霉运传过来。”
“你说什么呢?是你换了我的镯子?你哪来的负能镯,你知不知道它戴上一年内摘不下来,我会死的!把我的镯子还给我!我这么爱你,这么多年你竟然都是骗我的,我也出了事,我也很痛,你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我装作绝望,哭腔一起,我却真的觉得心酸。
曾经我对他毫无保留,我说过我的双生镯丢了一只,是当年不懂的人偷走的。
我天赋异禀可以看到镯子上不同的气运,别人看着只是镯子而已。
这个我没说,我怕他觉得我是妖怪。
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庆幸。
他眼睛闪了闪转移了话题。
“别废话了,死也活该,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欺负思瑶,我这是替你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