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川安排女助理来接我去五星级酒店过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却在他的车里发现了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女助理直视我的眼睛,满是挑衅的说道。
“兴许是太太您身体不太好,傅总不想打扰,就在车上解决了吧...”
她支支吾吾地说着,可脖颈却扬得很高,几道新鲜的草莓印压在锁骨清晰可见。
酒店里,傅临川布置一万朵玫瑰和十层大蛋糕,送了我一枚千万钻戒。
我默不作声把产检报告扔掉,在精美礼盒中放进流产单和离婚协议书,笑得灿烂:“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半个月后再打开,这个礼物,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
......
“安安给我准备的纪念日礼物定是最好的!”
傅临川俯身望着我,眼里欲色正浓。
灼热的手掌攀上腰间。
这是我俩之前的默契。
我淡淡的推开他。
傅临川显然有些诧异。
我故作虚弱:“今天有点累了。”
说完我就躺在床上,傅临川贴心的给我盖好被子,彷佛还像从前。
深夜。
见我呼吸均匀睡着,傅临川蹑手蹑脚朝门外走去。
他绕到院子后面,在曾悉心为我打造的花房停下。
我隐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女助理宋茵茵穿着情趣内衣出来,妖娆地勾住傅临川的衣襟。
“临川,你让我等了好久!”宋茵茵不满道:“都怪她屁事多,病怏怏……”
“闭嘴!谁准你说安安的!”傅临川突然一声急喝打断了宋茵茵的抱怨。
他眸色不明的解开衣服,将宋茵茵压在身下,“做事就做事,不要诋毁她!”
“今天我要狠狠惩罚你。”
夜色朦胧,却遮不住花房里那两道猛烈晃动的影子。
宋茵茵销魂的叫声断断续续传来。
我全身发抖,心脏仿佛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
傅临川曾说他有精神洁癖,他只爱我一人,也只能爱我一人。
可现在,他却偷偷离开,压着另一个女人,做到发狠。
喉间发涩得厉害,我张了张口,却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在和傅临川五周年纪念日这天,我确诊了绝症,生命只有最后三个月的时间。
而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却瞒着我在家楼下肆意偷腥。
剧痛从四肢百骸散开,我强人泪意拨通了一通电话,“您好,我要办签证,出国。”
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医生建议我和家人一起度过,可我现在宁愿去异国他乡,孤独地死去。
傅临川和宋茵茵的尖叫声持续到天明,而他出去后再没有回来,只是象征性地发了个早起开会的消息。
而一大早,宋茵茵微博里便又更新了一条【呜呜呜又被川哥做到天亮了,这样下去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也吃不消了……】
我凝了凝熟悉又刺眼的字,眼前一阵阵发黑。
孩子…傅临川和宋茵茵竟然有孩子了。
即便已经心如死灰,可心脏却还是被人狠狠一拧,连带着小腹也作疼。
他们有了孩子,而我的孩子是我在两个月前撞见他们相拥进入情趣酒店,一失足从楼梯下摔下去,眼睁睁地化作身下的一摊血污。
好不容易擦干的地板又落了些血,我的病貌似越来越重了。
我苦笑着抹掉嘴角的血迹,把自己拾掇得干净利落,去往大使馆拿签证,立马买下出国的机票。
而没过多久,傅临川忽然急匆匆打来一通电话,“安安,我刚刚收到提示,你买了一张去英国的机票?”
他语气慌张不已,“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去这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