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以枕结婚三年,我知道他一直都恨我。
他恨我以恩情为要挟逼他娶了我,害得他的白月光伤心出国。
所以等他的白月光回来后,他就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和江以枕提离婚。他抱胸冷笑。
「那我只能让你那心肝宝似的儿子改口叫别人妈了。」
可是后来,他又冲到我面前,红着眼眶「老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嫌弃推开他,「麻烦你和你那讨人嫌的儿子一样,改改口。」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我所做的一切从来就不是为了他........
1.
当我提着特别订的结婚三周年的蛋糕坐在会议室,像个普通的客户一样,等着他的助理来敲敲门告诉我「阮小姐,请跟我来。」的时候。
而白秀棠只是简简单单跟江以枕的助理打了声招呼,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坐上了专属于江总的专属电梯,是我连进都进不去的电梯......
我看着眼前逐渐融化的奶油蛋糕,我挖了一口奶油到嘴里,有一股苦涩在舌尖化开。
顶着赵助理带着些怜悯的目光,我神色自如,甚至还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吃,「您不是带给江总的吗?」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忙工作的江总终于记起了我这个足足等了三个小时的未婚妻,让赵助理领着我上去了。
只不过我一推开门,就见到江以枕作为男主角,腿上正坐着个年轻姑娘。
他正仰着头,和白秀棠胳膊交缠在一起喝交杯酒。那表情,是我从未看过的餍足。
听到声音,白秀棠转过头来,她看到我眼里没有一丝惊恐,反而是满满的挑衅。愈发和江以枕亲昵起来,当着我这个正妻的面和我的丈夫打情骂俏。
[哎呀,你别太过分了,之前你就喜欢欺负我,现在有外人在你还欺负我?]
她说着,就要挣着从江以枕身上起来。
听到她的话,江以枕只是撩起眼皮淡淡看了我一眼。
手却抱得更紧了一些。「别怕,有我呢。」
他顶着那张风流倜傥的脸,哄她的声音却温柔无比。
恍惚间我忽然想起我的十九岁。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哄我的。哄我和他接吻,拥抱。
[你起开点!]
她说着就从江以枕身上离开,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笑着看向赵助理,「赵助理,我先走了,麻烦你叮嘱江哥哥好好吃饭,我明天再来。」
还没等赵助理回答,忽然,她看向了我,冲我甜甜地笑。
她身上带着清淡的栀子香。我知道这个牌子的香水,很贵很稀有,江以枕买过。
当时我以为,是他为我准备的惊喜,偷偷高兴了好几天。结果,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没忍住皱起眉,避开她,「麻烦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我想吐。」
她闻言无所谓笑了笑,[是吗?可能因为江哥哥是直男审美吧?但我觉得只要是江哥哥送的我都喜欢。]
[不过也是,阮小姐,这种想法也正常,毕竟你应该没有收到过吧?]
浓郁的茉莉花香冲进我的鼻腔,我突然觉得反胃,心脏疼得我想哭。
她走到门口,俏皮开口,「哦,对了,江哥哥不喜欢有无关人员打扰他的工作,麻烦赵助理注意一下,以后不要再放无关人员进公司了。」
话毕,她就那么简简单单地踏上了总裁专属电梯,那个我连进都进不去的电梯。
赤裸裸地挑衅。
我垂下眼眸,随意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