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顾玄宴语气满含警告,“我和如月只是朋友,你拿顾夫人名头说什么事?”
简悠明媚眸子闪过嘲讽,她说的可都是实话。
“堂而皇之把你的如月带回家里过了夜,现在装什么清白?”
“悠悠,你误会了,我刚回国没地方住,玄宴好心,才将我带回去的。”
姜如月眼泪径直落了下来,万分委屈。
“怎么?酒店容不下你?我和顾玄宴还没离婚,你就想着上位,装什么委屈?”简悠冷嗤一声。
这两人眉来眼去,倘若面前有张床,怕是恨不得滚上去。
“简悠,闭嘴。”
顾玄宴好似破防,气恼不已。
简悠瞧见那厌恶的眼神,心脏揪疼。
顾玄宴眼底藏着不耐烦:“陈氏集团的项目交给如月,你辅助,散了吧。”
简悠无视那些窃窃私语,面无表情走回工位。
小雪小心翼翼询问:“简总监,项目还跟吗?”
简悠闭了闭眼,压着火气:“给姜如月了,这个项目很重要,你多注意细节。”
小雪呜咽一声,“明明是简总监你拼死拼活拿下的,凭什么给她啊?”
简悠垂眸。
顾玄宴认为她更适合当金丝雀菟丝花,现在开始削她权利给姜如月铺路。
简悠不欲争论。
偏偏姜如月好似胜仗将军,扭着水蛇腰敲了敲她的桌子:“简悠,你来下办公室。”
简悠依言,随她进了办公室。
姜如月笑意盈盈:“对接一下工作,简悠,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项目数据第27页的数据目前还在测算,当前只是填了个大不差的数据,你要催一下其他部门。”
简悠见事说事,不想与她再说其他。
姜如月轻哼一声:“知道了。”
她明显不上心。
简悠眸色渐冷,捏紧了手机,转身出去。
手头没了日日操心的项目,摸鱼时间过的极快。
下班后,简悠给白芨发消息:“小芨,我准备搬出去,有没有合适的租房推荐?”
白芨当即激动地打来电话:“这么快就处理好离婚的事情了吗?怎么做到的?”
简悠轻笑,无所谓道:“顾玄宴喝多的时候我哄他签了离婚协议。”
白芨闻言,高兴道:“悠悠你不是恋爱脑的时候脑子蛮好使的,房子事情交给我,你放心。”
简悠挂断电话,回到家中。
眼前莫名浮现顾玄宴与姜如月在这儿回忆他们的往昔,她胃里一阵翻滚。
“简悠。”顾玄宴打开门,简悠并未如同往常一样凑上来。
他心下闪过一丝不满,冷声道:“今日你在公司话多了。”
简悠心中火气升腾:“不叫人说实话?”
顾玄宴不耐烦道:“如月只是借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
简悠明媚眉眼中多了凌厉:“怕不是我说中了,你才觉得我多疑!”
“你变了,”顾玄宴捏了捏鼻梁,解下手表,“你以前不是这样。”
简悠觉得可笑极了,那双瞳子带着质问、斥责、质疑,紧紧盯着他:“顾玄宴,我本以为你敢作敢当,现在,我好像也从未看清过你是什么样的人。”
顾玄宴莫名心虚,他挺直背脊,冷哼一声:“你在家反思一下,今晚我不会回来。”
说罢,拿了西装外套转身朝着外面走。
简悠“哈”了一声,臭骂一句,“我的错误?我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你们脸了!”
她也着实被气得不行,当即给白芨打电话,约着去了酒吧。
酒吧:
白芨一边嚼橘子,一边偷偷看简悠:“悠悠,上次说的我表弟,怎么样?我约个时间让你俩见一面?”
简悠动作一顿,抿了口莫吉托,漫不经心问道:“小芨,你表弟给你转账了还是送什么东西了,你这么着急要撮合我俩?”
白芨瞬间心虚,哼哼一声,声音都低了不少:“这不是给你换换心情嘛,那张脸看三年也该看腻了,再说了,顾玄宴不是都签了离婚协议了嘛。”
简悠闻言一愣,一口闷掉莫吉托,“我当初又不是看上顾玄宴那张脸。”
白芨撇撇嘴:“确实,你要是看脸,怎么样都轮不到顾玄宴。”
“什么?”
酒吧里音乐声突然大了起来,简悠没听清她的声音。
她心情极差,没消一会儿,就喝多了。
眼神迷离,抱着白芨痛骂顾玄宴。
白芨瞬间头大,赶紧打了车带她回家。
喝醉酒的简悠不是特别老实,可费了白芨一番力气。
她帮简悠盖上被子,拿起手机给表弟发了条语音:“离婚协议已签。”
贺霄那边当即打电话过来,语气带笑:“消息属实吗?”
白芨翻了个白眼:“属实属实,行了,别耽误我照顾她,她喝多了。”
贺霄心下闪过一丝担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眸色渐深。
他的手机桌面上,是一个女生的侧脸。
她长发飘飘,眼眸低垂,正笑着与身侧的人说话,身侧的人明显被截掉了。
身侧有人走过,与他打招呼:“贺机长,这么高兴?今天有什么好事儿啊?”
“飞行顺利。”贺霄敛了表情,再次恢复成那般高冷疏离的模样,与旁人颔首打了招呼,便加快脚步回到宿舍。
凌晨两点半:
顾玄宴时不时看看手机。
冷落简悠六个多小时,她到现在竟然一条信息都没发过来,更没有催命似的的电话。
顾玄宴捏了捏眉心,压下心里一闪而过的慌乱,拿着衣服回到家。
客厅空空如也。
不见他晚归时等他的身影。
顾玄宴进了卧室,喊了一声:“悠悠。”
没有回应。
他打开灯才瞧见床上也是空的。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玄宴捏紧手机,当即打电话给简悠。
第一个电话无人接,第二个电话才打通。
“谁啊?”那边传来简悠带着睡意的鼻音。
像是一只羽毛,轻轻挠在他心上。
顾玄宴眉心蹙起,厉声问道:“你在哪儿?为什么不回家?”
简悠被这训斥的声音弄得心烦,她的头又好痛,勉强睁开眼看了眼屏幕,没瞧见是谁,只瞧见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她开口直接臭骂:“神经病啊,大半夜打什么骚扰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