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知青,我被彻底除名,不得参考!
只因考试前一周。
大哥付廷锐,撕毁我的准考证。
二哥付廷钧,向公社举报我是奸细。
而我的未婚夫江怀川,竟主动出庭作证将我捶死!
只因新来的小知青林兰说我将她推下水。
后来江怀川和哥哥追我到大西北:
“婉月,回家吧!”
“婉月,我娶你!”
我摇了摇头:“余生早已以身许国,山高路远,有缘再见!”
……
“出来后要好好做人,知道吗!”
被警员从看守所粗暴的推出来。
还不等我站稳,便看到来接我的未婚夫江怀川,还有林兰。
林兰一脸关切地看向我:“婉月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你又不是奸细,难道看守所的人对你动私刑了?我去替你讨个说法。”
还不等她有行动,江怀川就一把拉住她,狠狠瞪向我。
“这会儿装什么可怜!就是为了让兰兰替你出头,也被抓起来是不是?”
“被关了这么多天,你怎么没有半分长进,依旧这么恶毒有心机!”
林兰扯了扯江怀川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说。
“江哥哥,你别这么说婉月姐姐,任谁被关上几天,心里都不舒服,要是抓我能让她开心,我也不算白来这一趟。”
听了这话,江怀川更是生气。
他满眼心疼的看向林兰。
“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才让她敢肆无忌惮的欺负你。”
“罢了,好在有我们为你撑腰。”
转头他便把我推开:“婉月,本想着你关几天能有长进,特意来接你,没想到,你还是让我这么失望,不给兰儿道歉,就自己走回去吧!”
从头到尾,江怀川甚至都没有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便定了我的罪。
我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感觉头晕目眩。
我被关了整整五天。
看守所的警卫轮番上阵,一遍又一遍地拷问我。
我甚至连自己每天喝几口水,上几次厕所都交待的清清楚楚,还是无法获得信任,证明自己的清白。
最后他们对我用了熬鹰法,我三天三夜不曾合眼,进食。
极端的精神折磨下,我想着江怀川说的“会接我回家”的话,坚持了下来。
此时,看着江怀川骑车载着林兰的背影。
我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就忘记了江怀川的前半句话。
“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忏悔对兰兰犯下的错,我就接你回家!”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
烈日下,我终是体力不支,缓缓倒了下去。
期间我看见江怀川回头看了我一眼,担心一闪而过转眼满是鄙夷。
恐怕又认定我是在演戏吧。
倒下去之前我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长达一年的委屈苦楚,我受够了,死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