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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到来,团建气氛有些低迷。
不过很快,因为林西西从中调和,好歹变得没有那么尴尬。
“副总,酒水不够了,麻烦您让人再搬两箱进来。”
林西西坐在沈沛知旁边,身子都快贴到沈沛知身上了。
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她本是沈沛知的年少时的白月光,但因为没有什么真本事,所以只是总裁助理,一个花瓶而已。
可如今,她却已经司空见惯地指使我。
是我过去太好说话了。
但我并未反驳,只是笑着站起身:“好。”
看着林西西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和轻蔑,我在心里暗自冷笑。
因为沈沛知的公司主攻香水,化妆品,对标女性。
沈沛知以单身形象对公司形象好为由不对外公开我们已婚的消息。
我在外吹了会冷风,感觉神智终于清醒了些。
我找了个电话亭,给熟悉的狗仔放了消息,告诉他们这里有个大瓜。
匿名举报公司偷税漏税后又给林西西的养父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亲爱的女儿在什么地方。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我才收回手机再次进了宴会厅。
众人都玩累了,在我进门的瞬间,林西西正和沈沛知热情拥吻。
周围起哄的声音络绎不绝。
“哦,沈总好福气,嫂子脖子上的吻痕都挡不住了。”
见我进来,大家自动忽略我冻得通红的手。
一个和林西西交好的小秘书刻薄地把一瓶高度数的酒塞到我手里。
“副总取个酒就这么半天,还空着手进来,是不是该自罚三杯。”
根本没容得我拒绝,小秘书就把酒口对到我嘴边。
一股股强烈的酒灌进我的喉咙。
只觉得胃里翻天覆地的翻搅的难受。
眼泪翻滚而下,模糊的视线里,我依然能看见沈沛知那似笑非笑看热闹的样子。
我顶着一口气,把小秘书的手扒开。
酒瓶摔落到地上,碎裂。
小秘书也许没想到这种情况下,我还会有力气能把她的手扒开。
尖锐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干什么?这是在沈总面前你就敢这么放肆。”
“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识相的你就对着沈总和西西姐自罚三杯。”
“低头道歉,回公司把那几份报表做完。”
小秘书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我。
“这件事确实你有错,你就认了吧。”
沈沛知靠坐在椅子上,睨着眸子,一副有些不喜的样子。
小秘书听到这话,更神气了,好像料定我会因此低头。
我到底是高估了沈沛知的人性。
看到这样的情况,场上的人都知道不能惹祸上身。
纷纷以各种理由离开,沈沛知也没拦着。
把桌子上比我手臂还粗的酒杯往我嘴里灌。
我想反抗,可酒精进入我的喉管,像是被刀割般疼。
“哈哈哈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
秘书阴狠的把酒往我嘴里灌。
我倒在洒满酒水的地上,狼狈不堪的咳嗽着。
我抬眼看向坐在高位的沈沛知。
他笑着站起身,视线已经模糊。
突然,我只觉得冰冷的酒水从我的头上洒下。
红酒味侵入我的鼻腔。
白色的外套已经被染上了红色。
我想起身反抗,可接二连三的折磨让我没有力气。
“沛知,你这么对待一个爱慕你的女孩子,是不是有点粗鲁了。”
“她占了原本属于你的位置,我给你出出气。”
沈沛知瞥了我一眼,冷声:“当初要不是看她还有几分利用价值,我万万不会和她结婚的。”
林西西这时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起身拉住沈沛知的袖口。
但她的高跟鞋却有意的踩到了我的手指。
十指连心,撕裂的疼痛让我痛不欲生。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