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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结婚十年,一直拒绝亲密行为的妻子一改常态,勾引我与她激情一夜。

第二天,她摸着肚子,告诉我要帮初恋怀个孩子。

我震惊不解,她不耐烦地呵斥。

“我都让你占便宜了,别得寸进尺!”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在她眼里,我这个丈夫不过是一只给了肉就要摇尾巴的狗。

认清现实后,我没有犹豫,飞快答应她找初恋造娃的要求。

随后,放下离婚协议,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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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沈倾怀主动为我做了一桌大餐,还换上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衣服,甩动波浪长发,媚眼如丝。

她的手抚过我的胸前,我顿时气血翻涌,不能自持。

结婚十年,我一直在书房住着,只因沈倾怀讨厌肢体接触,别说夫妻生活,就连牵手都不行。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我如此热情。

香水萦绕在鼻尖,沈倾怀双颊绯红。

“老公,你想做我的狗吗?”

我无法思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夜激情,第二天,我还沉浸在幸福中,凑过去要吻她,却被厌恶推开。

沈倾怀整理好衣服,冷漠地开口。

“詹达朋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家里催生,我准备帮他怀个孩子。”

听着她的话,我有点震惊。

“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做这种事?”

沈倾怀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锐怒吼。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昨晚我都让你爽了,还要怎么样!”

我心中一冷,嘴里泛起苦涩。

原来,她说让我做她的狗。

是真的狗啊。

真是委屈她还要讨好我这条狗,才提出条件了。

我苦笑一声。

这就是我十年的婚姻。

“你笑什么?”

沈倾怀见我半天不说话,气急败坏地给了我一巴掌。

和她平日里对我不耐烦的样子并无半分区别。

我扯了扯嘴角。

“没什么,我支持你的决定。”

闻言,沈倾怀立刻高兴起来,把一堆东西扔在床上,命令我。

“詹达朋说了,怀孕时要保持好心情,我们决定去旅游,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吧!”

我低头看着那些衣服,性感热辣,是沈倾怀从未在我面前展示过的一面。

原来,她根本不抗拒夫妻生活,只是不想对象是我而已。

收拾好东西,还不等我开口,沈倾怀发来一个地址。

“陪我去接詹达朋,然后送我们去机场。”

“乖乖听话,要是我心情好,我和他的孩子也可以叫你做爸爸。”

她随意打发的口气,仿佛我是她的一只宠物。

原来,给我戴绿帽和她出轨的产物,竟然是给我的奖励。

我只觉得,真可笑啊。

开到目的地,詹达朋早就在路边等候。

他把行李交给我,双手插兜,一副把我当成司机的模样。

我愣了愣,没有动作。

沈倾怀踢了我一脚。

“眼瞎了?不知道开门吗?他的手可不是用来开门的,你赶紧的,没点儿眼力见儿的东西。”

随着沈倾怀的呵斥,詹达朋微微勾唇,挑衅地看着我。

我突然想起我和沈倾怀结婚时,明明我才是新郎,只因詹达朋一句想和她坐在一起,我就被沈倾怀毫不留情地赶下车,逼着一路走到酒店。

而当我好不容易赶到,却发现詹达朋已经以江淮人自居,和沈倾怀在门口接受众人的祝福。

从那时起,詹达朋一直在夺取我的幸福。

好在,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拉开车门。

等他们坐定,启动车子。

就在这时,詹达朋突然开口。

“哎,我突然想起有几件送给沈倾怀的礼物忘在家里了,你帮我去拿吧。”

若是以前,听到他这副命令人的口气,我肯定会不高兴,和他呛声。

沈倾怀最见不得詹达朋受委屈,每当这时,她都会站在他那边,疯狂骂我。

詹达朋最享受的,就是这个折磨我的过程。

可今天他失算了。

在詹达朋惊讶的目光中,我笑着接过钥匙,转身上楼。

2

第一次见到詹达朋,是在我为沈倾怀举办的生日宴会上。

那天我邀请了我和沈倾怀的所有朋友来我家做客,酒过三巡,我回卧室取出精心准备的礼物,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沈倾怀打断我煽情的发言,跑下楼去接詹达朋。

回来后,更是宣布这是詹达朋回国第二天,要趁这个时间好好给他接风洗尘。

众人欢呼雀跃,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在我小心询问沈倾怀是否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时,她不耐烦地翻白眼。

“江淮你是不是有病,没看到我们有正事吗,烦死了!”

“这地方太晦气了,不适合我们给詹达朋接风,走吧,我们去酒吧!”

在沈倾怀的带领下,众人跟着他们离开,只给我留下一屋狼藉。

直到天亮,她都没再回来。

我彻夜失眠,直到手机提醒音响起,才发现刚加上的詹达朋发了一条新动态。

昏暗的灯光中,沈倾怀和詹达朋十指相扣。

【想陪你度过每个重要时刻。】

我心中一痛,看着共友们飞快地点赞,才明白原来除了我,他们早就知道沈倾怀和詹达朋的关系了。

从那天起,沈倾怀对我的态度日渐冷淡,她似乎把我当成对詹达朋的情感寄托,现在主人回来,我这个赝品自然得不到任何关注。

走进詹达朋家,我却没有找到他描述的东西。

这时,沈倾怀的电话打来。

不等我开口,她劈头盖脸的责骂已经开始。

“江淮你在别人家这么久干什么,窥探詹达朋隐私吗?你怎么这么龌龊!”

我叹了口气。

“詹达朋让我找的东西不在桌上。”

沈倾怀顿了顿,似乎转头和詹达朋沟通了一下。

随后,一个男声传来。

“江淮不好意思,那个礼物可能在卧室,麻烦你去取一下。”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厨房还有几个碗碟没洗,听说你在家也时常帮沈倾怀洗碗,顺便帮我处理了吧。”

我捏紧了手机。

沈倾怀是沈氏集团的千金,当初娶她回家时我就发誓,永远不会让她做任何家务,所以家里的一切都是我在打理。

平时沈倾怀对我呼来喝去,嘲笑我是男保姆,我一概默默忍耐。

可他詹达朋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这么对我?

“来不及了吧,你可以等以后找个钟点工来清理。”

“怎么这样……”

詹达朋声音刚一低落,沈倾怀立刻询问,“出什么事了?”

詹达朋撒娇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家里有几个吃剩的碗忘收拾了,回来肯定发霉,我想让江淮帮忙洗一下,他不肯……”

沈倾怀立刻抢过电话。

“江淮,你听不懂人话吗,詹达朋让你洗个碗有什么不行,你在家当了那么多年保姆,也不差这一次!”

“摆正自己位置,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3

纵使已经对这段关系不抱有任何希望,可听到沈倾怀的命令,我还是心痛了一下。

结婚十年,我在她心中的份量,居然只是个同居保姆,能随时呼来喝去的狗。

果然,无论后来者怎么努力,都比不过对方心中那抹失而复得的白月光。

挂了电话,我扫了一眼杂乱的碗筷,直接扔进垃圾桶。

又按詹达朋的提示,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只一眼,我大脑瞬间空白。

他的衣柜里放着一副和沈倾怀举止十分亲密的双人合照。

两人含情脉脉,沈倾怀穿着热辣的衣裙坐在詹达朋腿上,用力拥吻在一起。

而衣柜里赫然挂着许多从我家不见了的衣服。

我强忍着不适,伸手拿起放在下面的袋子。

哗啦一声,拉绳断裂。

几套情趣内衣,药和电动小玩具落入我的眼中。

我握紧双拳,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这就是詹达朋给沈倾怀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捡起那个药盒仔细查看,发现是一盒避孕药。

沈倾怀痛经严重,激素紊乱,之前去医院特地检查,医生三令五申不能吃任何打乱生理的药物。

这十年间,我对沈倾怀百般呵护,从不让她接触任何会影响身体的东西。

可很明显,詹达朋为了自己能爽到,不惜残害沈倾怀的身体。

给她买这种东西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真的想要个孩子?

看来,詹达朋只是将她当成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免费玩具罢了。

纠结片刻,我打算把实情告诉沈倾怀。

我给沈倾怀打去电话。

“你能帮我锁一下门吗,东西太多,我一次拿不下来。”

电话那边传来沈倾怀和詹达朋调笑的声音,随后她不耐烦的喝斥。

“你是不是有病,东西多分两次拿不就行了!”

“我一个女人哪有什么力气,而且就这么两步路,你还非要我下车,是故意想累到我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

结婚十年,无论我身体怎么样,沈倾怀从来没照顾过我,理由是她不懂如何照顾人,怕让我更难受。

我累到不行,提出想请个家政阿姨回来帮忙打理家务,她也不许,怕外人嘴碎,瞎传我们关系,害我名声受损。

我只当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懂人间疾苦,咬咬牙挺过去就算了。

可詹达朋回来后,她不仅学会如何洗衣做饭,甚至他咳嗽一声,就赶紧跑前跑后伺候,生怕詹达朋生病。

我才明白,她根本不是不会照顾人,而是不想照顾我。

“詹达朋根本不尊重你,他给你……”

我刚说到一半,沈倾怀愤怒地打断。

“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的关系,我和詹达朋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评价!”

“别以为这个世界都得被你那龌龊的想法左右,赶紧滚下来,我只给你五分钟!”

电话挂断,我看着手里的东西,我摇了摇头,随手塞回袋子里,走下楼去。

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吧。

我回到车里,把袋子递给沈倾怀,启动车子。

就在我准备开车之时,詹达朋突然开口。

“江淮,你知道沈倾怀最喜欢什么姿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