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就在答辩前夕,林悦然篡改了所有实验数据。
当时正值项目最关键阶段,整个课题组的心血毁于一旦。
我正在家里整理答辩材料,研究所领导带着警察和其他研究员闯进来把我制服。
领导给我看了监控视频,视频清清楚楚显示是我篡改了数据。
我虽然不解但知道这不可能。
我家就在研究所家属楼,从实验室到家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那天我一下班就赶回家准备答辩,比平时还早到家几分钟。
我根本没时间去篡改那些数据。
可程远却支支吾吾地说:
"微微今天确实回来得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养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现场几个研究员眼睛都红了,抄起实验台上的玻璃碎片就朝我刺来。
每个人都捅了十几刀,把我刺成了筛子。
"我们十年的心血就这么毁了,你这种人渣凭什么活着!"
再睁眼,我觉得精神病院挺好。
我在精神病院过得舒舒服服,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还跟其他病友一起做康复训练,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一周后,张医生说我的状态恢复得不错,可以办理出院了,叮嘱我以后要保持乐观心态。
我默默算了算时间,林悦然应该已经得手篡改了数据。
我向医生道谢后,拿着行李准备离开。
抬头看着明媚的阳光,哼着歌想往家走。
刚走没两步,程远和林悦然就带着警察、研究所领导还有一大群研究员追了过来。
程远一见到我,立刻抢过我手中的行李箱。
"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整个项目组十年的心血!现在还想逃!"
林悦然哭着说:"微微,你快承认吧!争取从轻处理,没准还能保住科研资格!"
人群中还有记者在直播:
"各位观众,昨晚篡改国家重点项目数据的嫌疑人找到了!大家都看清楚!
万一她几年后出来了,遇到她一定要远离!"
我惊呆了,我都躲到精神病院了,他们怎么还找上门来。
我刚要开口解释,项目总监的巴掌就重重扇在我脸上。
总监气得咬牙切齿:
"像你这种人还想继续搞研究?那我儿子的前途怎么办!害人就不用负责了吗?!"
警察想拦住他,但研究员们群情激愤,根本拦不住。
我想解释,可没人愿意听。
大家都在喊打喊杀,都说要我偿命。
有激动的甚至抓伤了我的脸,扯乱了我的头发。
精神病院门口这么吵闹,里面的病人更加躁动。
很快院长带着一群医生和保安冲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病人需要安静!"
程远死死拽着我,赔着笑脸: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我一眼看到站在院长身后的张医生。
"张医生!程远疯了,他们要抓我!救救我!"
张医生把我拉到身后:"病人刚出院情绪还不稳定,你们不能再刺激她!"
总监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见多了你这种人,做尽坏事就装疯卖傻!"
"我有的是钱请最好的律师团,一定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