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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处理点事

虎哥收完钱就麻溜了把欠条给撕了,然后带着乌泱泱一群人就走了。

谢韫呈不紧不慢的起了身,拿起一杯白兰地喝完,随即朝着旁边那些公子哥淡道,“你们继续,我处理点事。”

一群二世祖们哪敢过问,纷纷表示理解,随即谢韫呈走到沈南音身边时,那薄冷的目光落在了沈南音身上,随即道,“许崇,把人带上。”

许崇道是。

沈南音光是被看这么一眼,就浑身凉透了。

她指节泛白,看着那风光霁月的背影一如四年前,但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孤倨和决绝。

她像是鸡仔似得被那个叫做许崇的保镖一路拎到了地下停车库。

此刻一台深墨色的迈巴赫早早的停在那里,侍者体贴的为谢韫呈拉开车门。

谢韫呈没有动身,而是支了支下巴,“上去。”

沈南音脸色发白的厉害,“谢韫呈,你想要做什么……”

谢韫呈狭长微冷的眼眸带着几分讥,“沈小姐要是想回到那些地痞身边,去陪那些老男人,我也不介意把我的五百万收回来。”

沈南音心咯噔一响。

那双眼睛根本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知道谢韫呈能干的出这事来,她咬下了唇,钻入了车内。

下一秒,男人的高大的身子便附了上来。

她几乎能闻见他身上的冷香,谢韫呈曾经从来不用男香的。他坐在了她的旁边。

车门关上,谢韫呈道,“去梨园。”

沈南音听到那两个字,耳鸣的厉害,在沈家破产的半年后她几乎被谢韫呈圈养在梨园,那里到处都是她和他欢好的痕迹,而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此刻那记忆却像是呼啸的浪潮一连串的涌了出来。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车子一路平稳,抵达梨园时,沈南音看着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装潢,而旁边的谢韫呈带着三分薄笑道,“记得吗。”

嗓音凉得有些透骨,像是在讥讽。

沈南音无力去回想过去,她始终没有说话。

他似乎也不在乎她说不说。

下一秒那别墅的大门忽然打开,里面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呈哥!”

话音刚落,那女子看到了谢韫呈身边的沈南音,笑容顿了一下,随即立马热切道,“来客人了呀?你好,我是呈哥的未婚妻,林酒,你叫我小酒就好了。”

未婚妻……

沈南音睫毛无措的颤着,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她装作淡定道,“林小姐好,我……姓沈。”

她不明白谢韫呈带着她来这里做什么,还带着她见他的未婚妻做什么?

林酒笑了一下,“沈小姐既然是呈哥带回来的朋友,那应该是要过夜吧,我去让佣人给你收拾房间。”

“不用,”谢韫呈嗓音带着几分薄凉,“把佣人的房间给她腾出来就行。”

林酒一顿。

沈南音手指轻微颤动。

“带她去。”

那声音没什么温度,指挥着旁边的女佣。

女佣为她领去保姆房。

房间狭小只能容下一间单人床,她身子控制不住的轻颤,脑海只有一句话,谢韫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报复?

折磨?

总归不会对她好,毕竟他那么的恨她。

可直到深夜,也没有人要来的意思,除了林酒安排几个佣人为她换好了被褥,其余再也没有人来。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惴惴不安,到了后半夜,她躺着几乎无法入眠,而此刻外面的雷声轰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倏而,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雨夜响起,沈南音整个人绷直,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下一秒,房门骤然推开。

雷光骤然闪烁,照亮了屋外男人颀长的身影,谢韫呈穿着浅白色衬衫,领口懒懒散散的解开了三颗扣子,那银质的项链衬得他脖肩颈格外流畅,锁骨深长,那一抹暧昧的红痕就明晃晃的印在他的脖间,他目光寻着过来,落在沈南音身上。

那一刻沈南音感觉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你……”

蓦然,男人几步上前一把扣住了沈南音的肩,“我是不是说过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沉冷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

沈南音被攥得生疼,恐惧占据了全身,没有人比她更明白眼前这恪守礼教的男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她声音微颤,“谢韫呈,我是对不起你,但已经过去四年了,放过我,求求你了……”

谢韫呈那冷透的眼眸看着她。

一点点浸透那寒意。

倏然,他勾唇一笑,笑得冷冽,“你以为你能做的了主?沈南音,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下一秒,他直接一把将沈南音推倒。

沈南音整个人栽入那床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一尊神像,那强烈的入侵感像是要将她一点点剥开蚕食。

他倾身而去,手指勾住她那衣料,指腹的温度清晰无误的传到了她的身上。

她睫毛慌乱的颤抖,那些噩梦般的记忆连同一起涌现。

他疯了!

“谢韫呈,你有未婚妻了。”她高声发颤道。

谢韫呈手指微顿,片刻那半带冷讥的眸色骤然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随即道,“沈南音,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就算碰会所的女人,也比你干净。”

冷漠无情的话语像是利剑一般穿透了她的心。

自尊也再度被眼前人踩在脚下。

沈南音的脸色煞白。

他却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模样,声音冷漠,“把衣服脱了,你最好配合,否则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冷漠、恶劣、高高在上。

这便是最为真实的谢韫呈。

沈南音深知自己斗不过眼前的男人,索性将身上那单薄的衣裙褪去。

夜色里,女人身体消瘦干瘪早已没了几年的丰腴,皮肤更为苍白,而那腰间纹着一只夜蝶在淡淡的光影下,像是在翩翩起舞。

他声音沉的厉害,“凑过来。”

沈南音呼吸发紧,屈辱地往前迈出一步,而男人的指尖摸索着那夜蝶的纹身,在上面摸到了凸起的疤痕。

“果然是你……”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黎笙南这些年也在找你吧。”

那一刻,沈南音彻骨的寒。